后来他方知原来是她哥哥有意与镇上的刘屠户结亲,但又不想罔顾妹子的意愿,才给她新做了衣衫,叫她来与刘屠户相看,但她还未见着刘屠户,目光便被他吸引了,这才忍不住追着他看,想瞧瞧他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与她成婚后他得知了这件事,心中很是不悦,故意与她说她穿紫色不好看,叫她只得将那身没穿几回的新衣服锁在了箱笼里,他鲜少这样幼稚,但瞧见她如此在意他所说之言,他心里头就禁不住的暗自窃喜。
他那时觉得她有意思,便故意丢下破旧的荷包,她果然傻傻地上了当,捡了荷包跑来送还给他,他望进她的眼睛,语声温雅“谢谢姑娘”,他清楚地看到她红了脸,清风吹过她的鬓发翩跹,她的手轻轻按住了自己狂跳不止的心口。
后来的事情也就顺理成章了,他当初同意与她结亲也是看中了她的贤惠能干,他知她嫁进来受了不少委屈,本来他不想在意这些事由,只想安心读书,将来能有所作为。
父亲偏心,已是将他耽误了许多年,他如今并无功名在身,此生仕途还茫茫无尽头,又哪里有功夫用在后宅诸事上。
可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化的呢...
是她为了讨他欢心故意夹着嗓子说话的时候?
是她怕他看出她看不懂书上讲的内容而涨红了脸的时候?
还是他们听见渺哥儿第一声啼哭的感到心里扑通的时候?
...
都不重要了。
他本以为自己心沉如铁,不可摧,不可移,可就算是坚如磐石,原也可悄然熔化...
他渐渐不舍得见她时刻收敛着自己的脾气,不舍得见她在江家伏低做小,他也渐渐地意识到,只有她和渺哥儿才是自己真正的亲人。
他只要对自己真正的亲人好便够了。
其他的...统统不重要。
“渺哥儿如此开心,想来心中也是欢喜的。”
江卿时笑着回应,眼见着已经到了一片天然的竹林,江卿时勒住牛车,收敛了笑意:“娘子,前面牛车便过不去,需要下来走动了,这一段路不大易行,尤其是下雨时候会极为泥泞。”
蔺桂兰抱好江知渺,刚要如往常一般从牛车上跳下去,却见江卿时的手已经伸过来了,蔺桂兰心里感念江卿时贴心,将手伸给江卿时,叫他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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