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何难,我带着我儿子去就是。”蔺桂兰一脸的不在意,“哥哥,我不是小孩子了,我能照顾好渺哥儿。”
“胡闹!”蔺平原终于忍不住,伸出手指敲了敲蔺桂兰的脑壳,“你这妮子,以前还看着挺精的,自从嫁了人是越来越憨了,外面那么热,你带着渺哥儿是去活受罪的吧!有时候真想撬开你的脑壳,瞧瞧里面究竟都装了些啥乱七八糟的。”
“不知内兄前来,念辰起身晚了,还望内兄恕罪。”
只听一道拂云揽月般的动听男音,江卿时已经穿戴齐整,从里屋里姿态从容地走了出来,虽然蔺平原面色不佳,但江卿时依旧笑得温和静雅。
“想必渺哥儿也是欢喜着见到内兄的,瞧瞧在您怀里笑得有多开心啊。”
“呵,你便是说些好听的也没甚用,你们这些读过几本书的,惯会花言巧语。”蔺平原很是不屑,鼻子里冷哼一声,“我这傻妹子是吃这一套不假,但对付我可没用,你可别觉得我会软了心。”
蔺桂兰觉得哥哥说的过分,有些担忧地看向江卿时,她也知晓哥哥是个顶好的人,平时更是一点坏心都没有。
但哥哥这副性子最是吃亏不过了,因为哥哥嘴上不会说好话。虽是一副慈软心肠,但说出来的话最是噎人,叫人听了心里不舒服,正是知道哥哥的这个性子,蔺桂兰平日里几乎不叫他与江卿时见面,生怕他又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来。
也不是她一昧地偏袒江卿时,就不顾将她辛苦养大的哥哥了,实在是她夹在两人中间也为难,她又不是个聪慧多智的,还不如叫他们少见面,从根源避免一些矛盾,反正她也想不到解决方法哩!
“哥,你莫要再说了...”
“内兄所言极是。”江卿时却没有恼怒,反而一脸正色地看向蔺平原,“我现下确实没甚本事,家里上下都要靠桂兰打点,内兄教训我几句也是应当的。我知内兄只是心疼妹妹,桂兰嫁人之后过得还没有在娘家舒坦,确实是我之过失了。”
蔺平原虽是个粗人,但也只是为妹妹抱两句不平,他也不敢真说的过分了,到底是要妹子跟江卿时过日子,若是他真把江卿时给得罪了,还不是妹子夹在中间难过吗。
只是他没料到会听见江卿时这么说,见江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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