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江老爷子眉头一皱,“我还道你是个知礼数的,没想到竟这般泼辣,正所谓家丑不外扬,你倒好,还生怕旁人不知道咱江家的丑事是不是?”
“爹也知道这是丑事啊。”蔺桂兰忍不住提高了嗓门,“既然这是丑事,凭什么就叫我和三爷咽下这桩子丑了呢?也不知道是谁做下的这丑,大晚上的喷着腥臭乱蹿也不害臊!”
江老爷子还没见过蔺桂兰这副样子,先前他一直觉得自己这个儿媳妇是个低眉顺眼的,又从娘家带来不少嫁妆,还道江老三这个绣花枕头捡了个大便宜。现在被蔺桂兰这么一问,江老爷子还真被镇住了,仿佛又看到了自己第一个彪悍泼辣的媳妇。
江老爷子愣了神,袁月仙可受不了蔺桂兰这般指桑骂槐,她本来就不是个好的,嫁给江文将后时常嫌丈夫没本事,只会鸡零狗碎的占点小便宜,真到了大事上就一点都不中用,要不然那间酒肆能白白便宜了江家老四吗?酒肆的事先暂且不提,但江家老三这个没了亲娘,只空长了一副皮囊的软脚虾如今都能骑到她头上来了,这叫她怎么能咽的下这口气?
“蔺桂兰,你真是没皮没臊的,我为啥那样骂你你们心里不清楚么?你们没发现家里最近少了些物件吗,以前咱江家也算是殷食人家,咱爹又爱风雅,可最近我发现咱爹房里的花瓶和古画都没了,后来我才知是将那些东西卖了贴补老三去了!”
袁月仙此言一出,饭桌上顿时安静了下来,冯氏的一双眼睛立马锐利了起来,双眼像两根钉子般插向江老爷子。
“老爷,真是这样吗?”冯氏的声音依旧带着娇媚,可却不若平时那么温柔,“你不是告诉妾,那东西被你好生收起来了吗?”
“这江老三每日笔墨纸砚的用着,晚上还恨不得燃着油灯到天亮!大家伙心里清楚,这读书识字都是有钱人家才能供得起的,你见咱们村里有哪个天天像江老三这样了吗?若不是爹私底下帮衬,江老三哪里能这么快活!”
袁月仙说到起劲,干脆站起身来,双手叉腰,那模样活像一个泼妇。
蔺桂兰一愣,原来袁月仙竟这样误会了相公,但相公用的都是她娘家给的体己钱儿,袁月仙怎么能颠倒黑白呢?蔺桂兰想着也要站起身来理论,可就在这时她感觉有人牵住了自己的手,扭脸一看是江卿时拽住了她的手腕,江卿时那双透亮的眼睛瞧着她,朝她极其轻微地摇了摇头。
相公如此隐忍,是因为孝顺还是另有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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