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还是很和善的。”靳相柏还是觉得,有必要为自己开脱一下,“想当年,我还不是老阴比的时候,也曾是个热血的中二少年。”
曲相勖忙问:“那你为啥不热血了呢?”
符葙妤附和,“那你为啥不中二了呢?”
阮葙宁也想接,但她不知道该接什么,遂只等靳相柏开口继续。
“嗤!肤浅。”他嗤笑一声,声音一冷,“当然是被天赋狗联手迫害之后,我黑化了呀。”
“啧……黑化小学生?”
“……”靳相柏再次哼笑,缓缓站起身,慢悠悠的往后退去,“你们对天赋狗的邪恶一无所知,就像你们现在还一无所知地躺着,丝毫没感觉到空气中慢慢降临的邪恶气息。算了,和你们说再多,不如让你们切身体会一次,你们就能感同身受了。”
“……他退后的动作是认真的吗?”
“总觉得哪里不对,感觉要被坑了。”
“那你们得小心了。”
阮葙宁听身边的同门絮絮叨叨,心头逐渐笼罩一层厚厚的迷雾。她心知不对劲,当即铺开神识探查。
“……以楔为誓,重塑本心,楔咒,敕!”
只是隐隐约约听见熟悉的男声快速念动着什么,她没听太清楚。
尚且茫然几息之后,她蓦然双眼睁大,想起了那是什么咒诀,但一切都晚了。
席相珩温和地笑了笑,朝她挥了挥手,“你们,一路走好。”
阮葙宁人麻了。
刹那间,一股强劲的咒诀冲击将三人连人带他们躺着的那块屋顶一起掀飞。伴随着尖锐的爆鸣声,三人齐齐化作流星消失在天边。
席相珩咂舌,“这就是五星建筑师的含金量啊。”
他说着,拍了拍身下坐着的刚刚修补好的屋顶,微微一笑,“赚钱的机会又来了。”
道德沦丧,人性扭曲。
往日的师门友爱不复存在,大家都被金钱腐蚀了眼界,浑身上下充满了酸臭的灵石味。
随着灵石味飘出方圆千里之外,刚刚被咒诀掀飞的三人,此时此刻姿态迥异的降落在五行宗的某个犄角旮旯,且隐蔽性极强的树上。
阮葙宁挂在树杈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视线慢慢下移,曲相勖两脚朝天栽在她的正下方,符葙妤则是像块饼一样,紧贴在一旁的石壁上。
“……咳!”她重重咳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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