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葙宁:“???”
阮葙宁:你这次怎么不搭话了?现在到了需要你解答的部分,你闭嘴了?虞七,告诉我,你也有这种奇奇怪怪的胜负欲吗?
虞七:不敢搭话了,再也不敢了,我怕你说我打搅你们深夜聊天,扰了你们的好兴致。唉,我好可怜啊,我真可怜,我怎么能这么可怜啊?呜呜呜我居然不是第一,第二就算了,我竟然是偷听才知道的小三?葙宁,你木有心啊!
阮葙宁:?茶茶,你舒坦惯了,是吧?
虞七:……我就知道,你得到了我之后,就不打算再珍惜了。呜呜呜,我的心好痛,我的头也痛,手脚胳膊腿更是无比疼痛,疼痛已经深入骨头里了,你知道吗?
阮葙宁:……我不知道,但我觉得,你可能是得风湿病了。
虞七:……
虞七:阮葙宁,你已经冷酷到木有心了。你都不问我为什么心痛,头痛,浑身都痛?!
阮葙宁:哦,为什么啊?
虞七:……我迟早要把这些将你画风带跑偏的神人揍一顿,其他人一顿,席相珩和靳相柏两顿!
阮葙宁:为啥啊?
虞七:你还护着他们?!
阮葙宁:不是啊,我就是想问,为什么不是三顿,是你觉得自己打不过吗?
虞七:……
她的几个耿直的提问,把虞七彻底问emo了。
没得到回应,她还内视了一眼自己的识海,发现虞七又是一缕魂蹲在某个犄角旮旯,画圈圈。
遂紧拧着眉,一脸困惑的退出,转而看向身边已经崩人设,开始大口吃肉的席相珩。
“二师兄,我问了,他现在蹲我识海的犄角旮旯里画圈圈去了。”
席相珩动作一顿,“你怎么问的?”
“我问他解释是什么,他说他心痛头痛浑身痛。”
席相珩心中隐隐生出不好的预感,蹙眉又问:“你怎*么答得?”
“我说他可能得风湿病了。”
席相珩:“……”
“他还说迟早要揍大家一顿,揍你和大师兄两顿。我就问了一句,为什么不能是三顿,是不是打不过。他没回我,只是一缕魂默默躲在犄角旮旯画圈。”
席相珩:“……”
好离谱,媚眼抛给瞎子看果然是具象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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