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曲相勖:“你问我是不是饿了!”
“我说你是聋了吗!”
曲相勖:“我们待会再去忙!”
“今天吃三荤两素一汤!”
曲相勖:“今天不想吃鱼香肉丝!”
“今晚轮到我俩守夜!”
曲相勖:“晚上就去找二长老!”
“三师兄,明白了!”
曲相勖也点头,冲她比了个OK的手势。
而其他人早被他俩扯着嗓子喊的动静吸引,纷纷扭头看去。
“他俩这是怎么交流上的?”靳相柏不理解。
席相珩更疑惑,“对话看似没什么关联,实则结果全对。”
卞相惟疑惑的要命,“他俩在说什么,我们不理解的暗号吗?”
“呃……他俩把我的PUA训练打断了。”符葙妤嘀咕道:“大哥,你化身雷公的时候,真的没有蓄意打压吗?”
她说着,抬手指向又开始了新一轮交流的二人,百思不得其解,“他俩的声音盖过了我们所有人,比八十岁老人交流还费事。你真的没有蓄意报复,把他俩劈到耳鸣吗?”
靳相柏大呼冤枉,“符葙妤,我亲爱的老五,你怎么能这样想我?我为了我们宗门操了多少心,拔了多少根白头发,你就是这样看我的?
我觉得我的心好痛,不被亲朋好友理解的百口莫辩感灌满了我的心。感觉自己不会再好了,喝中药都调理不好了。
老五,你真的……真的让我太失望了。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这个宗门啊,你居然不辨是非就来怀疑我!”
说着,他捂上自己的心口,满脸悲戚,继续说:“当然,你有权保持怀疑,而且你的怀疑完全没有错。”
席相珩:“……”我就知道,鳄鱼的眼泪。
卞相惟:“……”我不该在这里,我应该在山涧里继续睡觉。
“他俩不一样,是需要特别关照的人。”
符葙妤得到这个答案,依旧不理解,“要是宁宁的话,我理解。但是三哥……这是为什么啊?”
“很简单啊,既然都是一个宗门的人,那大家肯定是要一视同仁的啊。”他耸耸肩,“你们大家被劈的强度都一样,但为什么你们都没事,就老三有事。他得从他身上找找原因,想想自己是不是不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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