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沿途有个屁的风景啊。不论主观还是客观都没法走得太快的法尔法极目远眺,这里有很多丘陵,在更远的地方也不乏一些树林,他决定绕过那些看起来危险的地方,顺着开阔之地前行。
他边走边思考从他脑子里蹦出来的一些知识,包括他那看似稳如老狗其实完全是突然想到的——治愈维拉杜安的手段,也包括之前脱口而出的、陌生的名词——“黑榅桲”,他好像只有“看到”相应的事物才能“知道”他们是做什么的。这算是件好事,不过,法尔法认为,现在高兴为时尚早——这个世界上多的是未知之物,看看这灰色的天空就知道了,谁晓得什么地方藏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呢?
他当机立断决定在找人的路上顺便尽可能在安全地情况下点亮图鉴。
灰色的云层垒做一团,铺满了大半天空,他没走多久,就遇上了第二个有意识的灵魂,远远地被什么东西扑倒在一处石头滩旁,法尔法诺厄斯眼尖地注意到了对方浓密的长发,还有那些奇异的、散落在四周的花朵。他让维拉杜安注意警戒,自己走上前去。不出所料的是,那是一位女性,有一只丁嘴长颈花束雀正在试图撕开她的脊背,这是一种相当令人讨厌的鸟,它喜欢把收集来的花束塞进猎物的身体之中,把猎物作为“花瓶”,以此来求偶。他脱下披风,猛地冲着那只鸟一抖,直接把鸟吓跑了——当然,比起是被披风吓走,倒不如说是被他——本身就比一般亡灵更可怖的魔鬼给吓走的。
留下来的猎物——有着长密黑色鬈发的女人,还有那些收集而来的花,恐惧紫罗兰、卷铁薰衣草、呼喊丁香……香气中夹杂着腐臭和血腥,这让法尔法诺厄斯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这才示意维拉杜安过来搭把手。
她惊魂未定,在被维拉杜安拉起来后,翕动着嘴唇,强撑着道了谢:“谢谢、谢谢……”
她才站了不到两秒,就又跌了下去,全靠维拉杜安托着。法尔法注意到,他一直扶着她穿着麻衣的部分,而不选择直接触碰对方露出的手臂。
这倒是刻板得过分了啊,他怎么记得有些骑士玩得还蛮花的?……虽然现在也想不起来是在哪见过这种说法了。
“如果你淋了雨,那站不起来也很正常。”他说,虽然他知道不能淋雨,也知道淋雨之后会发生点什么不好的事情……比站不起来还糟糕。
“我名法尔法代,他是我的仆从维拉杜安。”
比起仆从,其实法尔法诺厄斯更倾向于创业初期的员工,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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