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到底什么毛病?赖上我了不成?知不知道正是因为周雪微的迁怒,闻菱才死得那么惨!明知道自己根本就是个扫把星,大半夜找过来究竟是存的什么心思?!”
一股脑说完,大出一口恶气。
她承认今日在生辰宴上有些冲动,她故意收起流萤剑,故意亮出草木乾坤戒,为的就是恶心周雪微。
只是没想到,卫栖山竟然挡在她身前,当众下了周雪微的脸面。
她也险些被噬魂幡撕碎。
说不迁怒是假的。
如果他连一个几面之缘的师妹都愿救,那为何当初置她于不顾?
想到这些,抻直的手臂不由发着抖。
辛眠真的很想质问他。
如果你当真是如此重情重义之人,为什么将我轻易抛开又残忍杀害?杀了我,却日日夜夜对着一具真假不明的尸体装深情,到底为什么!
她终究没有冲动问出口,只是情绪激动下双眼通红。
卫栖山嗓音干涩:“对不起。”
他也说不清当时是怎么了,余光瞥见辛眠从座席冲出奔向闻菱时,几乎是本能地解下外袍甩向她那边。
后来她亮出草木乾坤戒,他的心莫名一揪,预料到周雪微会对她痛下杀手,于是惊虹出鞘,他赶在草木乾坤罩之前拦下了周雪微。
仿佛他生来就该如此。
奇怪。
他为什么会觉得生来就该这样。
若说是因为禁地里缝补手脚之恩,或许也有,但卫栖山觉得,远不止于此,那是一种从身体内部疯狂涌出的冲动,如同刻入骨子里的本能,要他无条件地支持她,配合她。
这种冲动甚至抢在了他的意识之前。
可他这辈子应当无条件追随的只有辛眠一个人。
辛眠已经死了。
尸体还在冰棺里躺着。
那么安静,那么漂亮。
掐紧的衣领骤然一松,卫栖山靠在树干上,略垂着头,看眼前的少女别开脸,下颌处有一串晶莹的泪水滑落。
他的心脏忽然揪痛得厉害。
辛眠整理好情绪,回过眸,卫栖山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把匕首,月色下泛着冷光。
她心生提防:“你想做什么?”
卫栖山不应声,漆黑的眼眸望着她。
“喂,你……”
辛眠眉梢微蹙,话未说完,就见卫栖山将匕首扎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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