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妖的■液是什么味道?
男花妖半人半妖的模样如何?
房事可以保持这种形态做吗?
花妖的需求多还是少?
这些冒犯的问题,宁沅打算之后谈一个男朋友问。
“你要是有认识的男花妖,一定要介绍给我。”
熟人介绍,人品更可靠。
听了她的话,阿渠表情空白,一猫一猪也默默愣住,目光投往树荫下炼丹的步鹤。
步鹤听得见,却没反应。
阿渠怯懦:“我……我不认识。”
“没关系,那我自己找。”
她吓回了原形,埋进水缸里,又冒头,鼓起勇气:“主人不是有步鹤仙人了吗?”
宁沅道:“我们之后会分开的。”
阿渠脸色白了几分,像个听闻父母离婚消息的孩子:“什么时候?”
她要哭了。
宁沅笑着摸她的花瓣:“很久?”
她还挺喜欢步鹤的,打算下周目再换人。
说完,她去忙别的事。
阿渠泡在水里,思绪浮浮沉沉。
很久前她听过步鹤,丹仙之一,旷世奇才。为人倨傲,不收徒,不理会仙门杂事。
这般不近人情的仙,与一个刚入门的女孩结成道侣,不止阿渠,很多人都认为他一定极爱她。
所以她破釜沉舟,为求步鹤帮忙,对宁沅动手。
相处的日子,阿渠看得见,宁沅对步鹤仙人很好。
不过她忽略了一点:宁沅对所有人都不错。
只因为道侣的身份,显得步鹤被她格外在意。实际在宁沅心中未必多么重要。
阿渠想,步鹤或许也感觉得到,所以他即使听见了道侣的口出狂言,也不能做出反应。
否则这段关系会加速碎裂。
阿渠郁闷了一下午。
她已认可步鹤,不想接受其他修士成为她主人的伴侣。要是新人讨厌妖怎么办。
带着这个烦恼,她去了三郎房内,大惊!
“夫君?!”
三郎玉般无暇,在床榻上坐着,身披外衫,温温柔柔对她笑。
他恢复了青春,也不那么痛。一个下午没有唤她的名字,就是等着这一刻,让她自己发现,给她一个所谓的“惊喜”。这是宁沅建议的。
他们相对而吻。三郎用手拭去妻子脸上的泪水,“我已大好,怎么还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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