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沅抬着小猫的前爪,跟它亲昵好久,才放它自由。
她也回了房间。
房间中亮灯,有步鹤的气息。她跳进坐在床边的步鹤怀里,将人扑倒。
“你来了?什么时候?”
步鹤的手穿过她松松绑着的头发,拇指抚她鬓角。
“你用膳时。”
“怎么不出来一起吃?”
“很久不吃了。”
宁沅手撑床榻,与他面对面。
不知是不是烛光的缘故,总觉得他和前几日看着不同。那股清新的稚气不见,柔软的黑发迷乱铺在他的身侧,仿佛一夜间长开,容色惑丽,令人的目光无法从他脸上挪移。
宁沅重新靠到他怀中:“你变老了。是因为走火入魔吗?”
她想起一周目他说的那些话。
步鹤摸她的头,两人发尾勾在一起,化入一处暗影。
“不会,只是一种形态,和妖本体与化形一般。若你喜欢我之前的样子,我可以变回去。”
“你真的没事?”
“嗯。”
宁沅松了口气:“那就好。”
她道:“你不用变,自己喜欢什么样,就保留什么样。”
“为何?”
“因为要坚守自我。”
他叹了口气,低头与她碰脸。
“你说之后与我分开,是什么时候?”
“下辈子啊。”
身下之人沉默。她爬起身,坐到一旁,将人拉起来。
青年模样的步鹤和少年时感觉不同。少年含苞待放、清纯可人,青年请君采撷、娇艳欲滴。
他的领口几乎全敞开,露出里面薄薄一层的肌肉。
宁沅不知不觉盯着看:“别难过,我这辈子不会辜负你的。”
步鹤道:“可你已计划下辈子辜负我。”
“……”
她埋怨:“你管得太宽了。”
他道歉:“对不起。”
烛泪滴了三滴。
宁沅忽然轻笑,搂他的脖子:“在吃醋吗?”
清润的声音贴着皮肤与骨骼,传进她的耳朵:
“是。”
“你是小狗,只管爱我就好,不许插手主人的事。”
“嗯。”
“想要更多的宠爱,就要好好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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