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在干嘛?那几句带着满腹哀怨的话真是她说出来的吗?还有, 目睹自家小孩儿被异性告白, 她为什么要生气,难道正确的做法不应该是和安安好好谈一谈, 进行正确的引导和沟通吗?而她是怎么做的,拒绝和孩子交流, 并且赌气!
三十多岁的人了,和一个半大孩子赌气,繁秋荼越想越觉得丢人, 还有些莫名其妙。
目光落在桌面摊开的画稿上, 心里却完全不在这里, 她听见家门开启又被关上,静了两秒, 趿拉的脚步声渐渐靠近书房。
繁秋荼下意识坐直了身体,拿起笔在设计稿上随意勾勒几下。她面容清冷,神情严肃, 乍一看还真有几分认真工作的样子。
门外响起略微急促的敲门声, 伴随着小姑娘清脆的嗓音:“繁阿姨,我进来了?”
女人闻言腰背挺得更直。
没有拒绝,那应当便是应允了, 弥封眼中聚起淡淡的喜悦,她握住门把手,往下一压,再一推,门纹丝不动。眼中的欣喜骤然凝固,她落寞地垂下头:“繁阿姨,我先不打扰你了,事情等你工作完了再说。”
她又在门外站了几秒,未听见里面的声音,终究还是耷拉着肩膀回到了自己卧室。
听见离开的声音,繁秋荼绷直的脊背也松垮了下来,她撂下笔,深深一叹,把眼中的懊恼藏进了掌心。
亲手反锁的门,她竟然忘了。
弥封换下衣服,单留了小衣小裤在身上,抱着干净的衣物进了浴室。
洗去身上沾染的烧烤味,涂抹上沐浴露,整个浴室都盈满了牛奶的清香。
温热的水不急不缓地冲刷尽身上的泡沫,她用浴巾擦净水珠,穿上宽大的睡衣式衬衫,衬衫长至膝盖,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腿。
洗完澡后她并没有回卧室,而是又来到书房外,原地徘徊几步,纠结地抬手屈指,想要再次敲响那扇紧闭的门。
算了,繁秋荼在工作,还是暂时不要打扰她了。
而繁秋荼看着纸上不知何时出现的杂乱线条,烦躁地拧起眉,把纸张揉成一团,扔进了纸篓里。
今晚烦乱的心绪迟迟难以平复,回想起在烧烤店外看到的情景,干净帅气的少年脸颊泛红,目光真挚,神情小心翼翼而又带着十足的期盼。比少年矮一些的少女虽然背对着她,但不难想象出那张初显风华的青涩脸蛋上,是如何的羞涩和言笑晏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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