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待程廉第二次来抓文玉之时,文玉就那么直面着他,叫他轻而易举便得了手。
那弯刀一横,便再次架在了文玉脖颈之间。
暖阳照着寒刀,映射出叫人发颤的冷意,日头在那刀锋上转了一圈折回文玉的脸上,刺得她双目一晕。
“文玉!”
宋凛生的疾呼几乎与程廉的动作同时而起,那一声中是藏也藏不住的焦灼与忧心。
文玉心中一动,她快速与宋凛生对视一眼,又极轻微地摇了摇头。
忽然,文玉像想起来什么似的,她指尖微动——
立于河滩之上的宋凛生几乎是登时就感受到了掌中的变化,一股奇异的暖流在掌心窜动,似乎将要钻进他身体里一般,叫他通身游走着一种令人安定的力量。
宋凛生展开手,其间赫然躺着文玉先前留给他的那枚青苏色的玉玦,此刻正往外冒着源源不断的暖流,其上光芒更甚,夺目万分。
这是说……文玉娘子此刻安全无虞么……
宋凛生合上手掌,抬眸往文玉的方向望去,虽隔着河道,却好似近在咫尺一般。
文玉将宋凛生的反应看在眼里,她眼珠一转。如此一来,宋凛生该不会发现什么罢?
无妨,即便是他真有所怀疑,她也可推说玉玦本身就能生暖,是他自个儿身子热所致。
似乎察觉到文玉的小动作,程廉犹豫一瞬,还是狠狠心一把钳住文玉的肩膀。正当他提刀要动之时,却见下首众人已涌上了河滩,一个面容清秀的男子快步奔到了贾仁身侧——
“大人,你没事罢?小人没用,没拦住百姓……”阳生一到贾仁跟前,便关心贾仁的处境,并向其请罪,“也不知出了什么纰漏,竟走漏了消息。”
阳生言罢,大口喘着气,又抬手将背在身后的弓弩往上颠了颠。
为了不打草惊蛇,先前随几位大人行进的衙役都是轻装上阵,他领着的这一队人马皆是弓弩加身的骑射好手,便是在马背上也能百步穿杨,更莫说他一干人等早埋伏在丛林之中了。
只可惜,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这许多人,见他们身装弓弩还偏要往上凑,最后竟逼不得已只有现了形。
分明他一行人今晨还专门从后巷出城的,走的又早,并未惊动左右乡邻。
阳生一脸愧色,默默然站在贾仁身侧。
贾仁只瞧见阳生双唇蠕动,在说这些什么。
在贾仁眼中,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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