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迟砚侧头看过去,只看到妄好染血的衣角。
“怪了,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叶怜眼睛盯着林邬玦的袖子,话却是问向江迟砚,“她为什么要把那大家伙给你?”
“哦,你说这个啊。”江迟砚将左手伸向林邬玦,呜呜顺势攀上来,缩成一团蹭着他掌心,“因为,它喜欢我的手。”
叶怜:“???”
俞令晚:“这么神奇?”
江迟砚重重点头,又拎着小呜呜往林邬玦头上一放:“还喜欢他的脑袋。”
叶怜:“???”
林邬玦:“…………”
俞令晚:“那它还喜欢什么?”
江迟砚沉吟片刻,不确定地说:“还喜欢小白……的毛。”
叶怜若有所思:“那我养一只猫,能拐来一条龙吗?”
江迟砚摊了摊手:“那怕是不能,毕竟我们有三个,胜算大。”
说话间,方才离开的廖绒因一行人再次回到了这里,印证了那个结论。
明明是不好的消息,然而廖绒因却笑呵呵的,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倒是她身后的弟子一个个低垂着眼,落在身侧的手紧紧握着,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唯一显露出正常人该有的情绪的,只有妄好。
“一群傻缺!”她丧着脸,不耐烦地骂了句,甩袖离去。
连呜呜都没要回来。
廖绒因还是还是没有生气,仿佛突然之间,她就从一个一点就炸的疯婆子,变成了一个情绪稳定的慈祥老人。
她走到四人面前,无奈地摇摇头:“看来,咱们只得另寻生路了。”
俞令晚应和着,心里却想着要怎么套话,如果能让廖绒因持续保持这种圣人模样的话,那庆城就安全多了。
嗯……廖绒因老谋深算的不好套话,要不去找妄好取取经?
她兀自沉思着,脚步竟然真的随着妄好离开的方向走,叶怜习惯性地跟上,一边唉声叹气,一边使劲掐着自己的手臂试图不被毒气迷惑。
“你说,妄好会不会是廖谷主她亲闺女?”
望着老人愉悦的背影,江迟砚暗戳戳挠了挠林邬玦手背,他觉得这个猜测很合理。
林邬玦陷入了沉思:“好像,有点道理……她们都很疯狂,而且年纪也合适……”
“请不要胡乱猜测。”系统无情地打断了两人的畅想,“廖绒因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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