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叶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窗前的软榻上,七月流火的夏季,这别致的房间竟这般清凉。
醒了重华的声音响起,继续从一处花鸟屏风中负手走出来,嘴角始终是淡淡的笑意。
这里是哪里啊七叶坐起来,望着窗外青翠的群山,流水绿竹,繁花簇簇问道。
这些都不是幻琉宫的景色。
这里亦是幻琉宫,而且是本君的寝殿后庭。重华说着走到软榻边,执起七叶的手探脉。
帝君,难道我怎么了七叶皱眉,她自小不喜课业,调皮捣蛋,在武业上见长,身体就从未有过什么病痛。
不,本君在查你身上的气息。重华转而握住七叶的手坐到软榻上,另一只手抚上七叶的脸,认真道:六界过几日必有大变,届时本君须得出山,你便在此等本君归来罢。
大变会不会有危险七叶的脸掠过焦急,我要跟帝君去
嘘重华两只手指再次堵住七叶的嘴,你留住幻琉宫才是最安全的,你出去了倒会让本君分心。放心吧,莫忘了本君是上古战神。
也正是因为他是唯一的上古战神,所以便注定要背负天下苍生。
好吧七叶知道重华向来不喜婆妈,于是也不再纠缠,一把抱住他的胳膊眨着眼睛问道:帝君的画是不是画好了不给七叶看看吗以为他只是画她,迷迷糊糊中又好像看到他画的是他们两个人。
随本君来。重华拉着七叶来到屏风后,七叶看着悬挂在那墙上的画,忍不住掩嘴泪涌。
画上的一对璧人穿着喜庆的大红衣,眉目如画的男子手里拿着,笑盈盈地撩那大红的盖头;盖头被撩开至一半,凤冠霞帔的女子一脸娇羞却笑靥如花,她那一身火红的嫁衣是七叶从未见过的款式,华美之中简单别致不显繁琐,七叶光看着就有说不出的喜欢。
帝君七叶转身抱住重华,脸涨得通红,你你为何要画这样的画
怎么,你不喜欢么重华抚着胸前的这颗小脑袋,嘴角牵起弧度,柔声问:那嫁衣可美
好美。七叶将自己的头埋起来,声音有些害羞,我好喜欢。
哎呀,帝君怎么有点像要跟她提亲的样子
喜欢就好。双手环住七叶,重华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闻着入鼻的清香,薄唇轻轻地移上七叶的耳垂。
空气的气息开始紊乱,原本清凉的房间里顿时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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