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道理没错，不过大多数人都不喜欢，岂不也能说明问题？”

“哟呵，上升到哲学层面上了？世上庸俗人众，还是文雅人多？”

“这一点也不难解释。你所谓的小说创作，本身就不是传统文学，无法贴合庸俗，只能说明你的失败。”

“好好好，你清高，你文雅，你了不起。你现在可以骂我了？”

“我只是在点醒好友，不要虐主，读者并不喜欢。”

“我可没有那么恶趣味。”

“希望如此吧。”

死党切断烛火后，方恒心事重重得叫进来莫离，“苏成秀，还未醒来吗？”

莫离恭谨道：“苏师兄还在闭关。”

“嗯，那稍后再说他的事，你且上前来。”

莫离不疑有他，垂首上前。

方恒一指点在他眉心，精纯的力量伴随着神秘功法涌入莫离神识之内。

“这是为你量身打造的《辟尘犀》功法，攻击不强，但是足可保你性命。“

莫离望着那灿然金色，怔怔发呆。

完全的，仙品功法。

他跟随在方恒身边，从来没有奢望过，会得到如此贵重的功法。

他只是感念方恒的恩情，愿意永生侍奉。

也因为他的这份纯粹，才配得上方恒的赐予。

“多谢，方师！”

“如果真的要谢我，活着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