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芳……做不到。”
任芳芳抬起眼，湿润一片。
自幼同修，情同姐妹，让她如何忍心？
霁兰仙子叹息道：“这是你必须走完的路，是师傅对你的期望。”
“可是……”
“没有可是。这是命令。”
任芳芳转头看向周边的三名同修，泪眼朦胧，已经看不清面目。
“为何，为何会这样？”
“收起你的眼泪！”
霁兰仙子似乎是第一次发火，声音严厉。
任芳芳的哭泣声都暂时停住了。
在她的印象中，这是师姐唯一一次，对她如此严苛。
“如果你有足够的手段与实力，自然用不到她们牺牲，你还不明白吗？我只是告诉你，必要时刻，无论你有多么不忍，无论你有多么不舍，做你该做的事情。”
“芳芳，这是师祖的命令，我们来之前，早已有了觉悟，你不要有心理负担。”
“是啊芳芳，一切以师尊的命令为重。”
“危机当前，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必行之路。”
霁兰仙子再度开口，“你的迟疑，你的优柔寡断，只会带来更多的伤亡，难道，你还不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