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师兄提醒,我就接这个。”林闲语气平静却坚定。
执事弟子见状,也不再劝,摇摇头,一边登记一边嘀咕:“真是怪事年年有……”
登记完毕,执事弟子递给他一枚通行令牌和一份简陋的地图:“这是药园的通行令牌和位置图。看守药园的是孙长老,脾气有点……嗯,特别,你自个儿去报道吧。”
根据地图指引,林闲离开喧闹的外门区域,向着较为偏僻的碧云峰西侧行去。
越往前走,周围的灵气似乎越发显得稀薄而紊乱,远不如杂役谷和坊市那边稳定充沛。沿途的草木也显得蔫头耷脑,缺乏生机。
最终,他在一片明显荒凉的山坡前停下了脚步。一圈歪歪扭扭、几乎快要倒塌的篱笆,勉强围出了一片园地的轮廓。园内,土地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灰白色,龟裂板结,只有零星几株顽强的杂草和几棵看起来半死不活、叶片枯黄的灵植还在挣扎求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腐朽和衰败气息。
这就是那个废弃药园?比想象中还要惨烈。
药园入口处,有一间简陋的茅草屋。一个头发灰白、衣衫不整的老者,正歪躺在一张破旧的躺椅上,眯着眼睛打盹,怀里还抱着个歪嘴酒壶,浑身散发着一种“混吃等死”的颓废气息。想必就是那位“脾气特别”的孙长老了。
林闲走上前,恭敬地行礼:“弟子林闲,接取了照料药园的任务,特来向孙长老报到。”
老者眼皮都没抬,只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驱赶苍蝇一样:“知道了知道了,令牌扔桌上,自己进去折腾吧。别吵老子睡觉。”
态度之敷衍,堪称林闲入门以来所见之最。
林闲依言将令牌放在旁边一张布满灰尘的木桌上,并未离开,而是继续问道:“孙长老,弟子想问问,这园中的凝露草,大概在哪个区域?”
听到“凝露草”三个字,孙长老终于掀开眼皮,浑浊的眼睛瞥了林闲一眼,带着几分嘲弄:“凝露草?呵,那玩意儿娇气得很,这破地方早就死绝了!就算还有一两棵没断气的,也半只脚踏进土里了,救不活喽。”
他打了个酒嗝,翻个身,背对林闲,声音含糊不清:“小子,看你年纪轻轻,听句劝,别白费力气了。这片地灵气枯竭,土壤死寂,早就没救了。每月过来点个卯,混五点贡献度拉倒。想靠这里的灵植发财?做梦去吧……”
话没说完,鼾声已经响了起来。
林闲默然,看了看鼾声大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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