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剑?”
冲虚道长闻听此言,顿时眉头一皱,神色收敛,双眸上下打量着邱白,手中拂尘轻摆。
“剑道一途,各派皆有精妙传承。”
“贫道却是好奇,邱少侠为何独选我武当?”
“是觉得我武当派好拿捏吗?”
冲虚道长的话,越往后面,煞气越浓。
邱白双手抱拳,神色诚恳道:“道长误会了,晚辈并无此意。”
“那你是什么意思?”
冲虚道长眼神一凝,直视着邱白。
毕竟,任谁听到要来挑战自己门派,他的情绪都不会太好的。
邱白无奈的摊摊手,迎着冲虚道长直视的目光。轻笑着说:“晚辈若是说顺路,你会不会觉得晚辈是在骗你啊?”
“邱少侠,你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冲虚道长没有了之前的客气,语带阴阳。
邱白笑笑,也没计较这些,沉声道:“不知道长可知八月十五,五岳剑派要换盟主这事?”
“略有耳闻,不过.,.....”
冲虚道长眉头微皱,沉吟着说:“左盟主武功高强,在江湖上也威望十足,着实想不到你们要换盟主的理由。”
“道长,其实并没有那么麻烦。”
邱白抬眸看着冲虚道长,指着旁边的刘夫人,沉声道:“左冷禅为达目的,逼死衡山刘师叔,更欲灭他满门。”
“若非晚辈出手,你今日可见不到刘夫人。”
“他做出如此恶行,已经不适合做五岳剑派的盟主,该换人上位了。”
“这......”
冲虚道长手中拂尘换了个手,眉头紧皱在一起,沉声道:“未曾想,竟有如此事端!”
“贫道还以为刘三爷是因与魔教曲洋来往,所以才被迫自杀的,没曾想中间还有这样的曲折。”
“道长,你有所不知。”
刘夫人明白邱白的意思,面露委屈,连忙泣声道:“他左冷禅不仅逼死亡夫,更在衡山派买通鲁连荣,如此行为,当真是令人所不齿!”
“夫人还请节哀。”
冲虚道长再度出声安慰。
继而他转头看向邱白,眉头皱成川字,疑惑道:“既然你们五岳剑派要换盟主,自是去嵩山开大会便是,你来武当问剑是何意?”
邱白迎着冲虚道长的目光,昂首道:“晚辈学剑一载,自问剑术卓绝,五岳剑派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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