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衡山派内患已除,没什么影响了。
见得这般场景,左冷禅眼眸微眯,目光如同寒冰,紧紧锁定在邱白身上。
汤英鹗看了眼左冷禅,抬手指着邱白,怒声喝道:“邱白,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汤师叔,此言差矣!”
邱白泰然自若,迎着汤英鹗的怒火,轻笑道:“我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算不上大逆不道。”
“混账,你......”
汤英鹗还要再说,左冷禅却是微微招手。
见到左冷禅的动作,汤英鹗立马将后面的噎回去,老老实实的站在旁边。
“哦?换盟主?”
左冷禅站起身来,凝视着邱白,仿若是在看待猎物一般。
“你倒是说说,凭什么换?又想换谁?”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目光扫过堂内。
五岳门人却是无人敢与他对视。
“左盟主,晚辈也并非妄言。”
邱白面不改色,保持不卑不亢的姿态,看向左冷禅朗声道:“五岳剑派同气连枝,本应该携手共进,但近年来你们嵩山派的做法,让我们四派心生寒意啊!”
“心生寒意?”
左冷禅饶有兴致的看着邱白,笑道:“邱贤侄,你不妨说的具体些,本座也想看看他们谁有意见。”
说着话,他目光扫视一圈,几位掌门都是不敢答话,只是倔强的盯着他。
“左盟主,你还用得着我来讲吗?”
邱白轻轻摇了摇头,挑眉看向左冷禅,冷笑道:“那一桩桩一件件,晚辈觉得你应该很清楚才对,不是吗?”
左冷禅面色微沉,看向邱白的目光中,也显露出几分煞气。
邱白话中所指,他自然是明白的。
这些年来,他为实现五岳合并,巩固五岳剑派的势力,授意嵩山派对四岳同仁的手段强硬。
但他自认为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五岳剑派的未来。
此刻被邱白当面质问,他虽有些恼火,可也想看看这小子能说些什么出来。
左冷禅又坐了回去,靠着椅背,轻笑看着邱白说:“看来邱贤侄对本座意见很大啊!”
“那是自然,没意见来嵩山干嘛?”
邱白笑笑,伸手将圈椅扯过来,摆在议事堂中间,和左冷禅相对而坐。
“就是因为对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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