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有张师傅那样的能人,他在朝里帮我管着所有事,那我可就省心多啦!”
“朝廷大事都交给他去操心,我就能安安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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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意识到什么,话语猛地顿住,小脸微微一红,后面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凉亭内外瞬间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
立在朱由校身后的影子太监,脸上那抹慈祥的笑容如同被寒冰冻住,嘴角微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
张太岳,这真是个不好提的话题。
“咳咳咳!咳咳……呃……咳咳咳!”
侍立在亭边的魏忠贤,他猛地倒抽一口冷气,一口唾沫呛在喉咙里,爆发出急切剧烈咳嗽。
他慌忙用袖子死死捂住嘴,脸憋得通红,肩膀剧烈耸动,恨不得把整个肺都咳出来,狼狈不堪,哪还有半分刚才的体面。
他看向东方白,朝她使了使眼色,想知道他们这是在搞什么东西。
东方白却是翻翻白眼,根本不理会。
朱由校眼珠转转,也是学着轻咳一声。
他那戛然而止的后半句,虽未明言,但做木匠三个字,几乎呼之欲出!
朱由校看了眼旁边的影子公公,那张变得异常严肃甚至有些阴沉的脸,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险些错了话,闯了大祸。
“呃…不是…我是说…我是说.......”
他深呼口气,慌忙补救,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
“我一定会好好敬重张师傅的,像…像对待长辈那样,嗯,真的!”
他急切地看着邱白,眼神里充满了懊悔。
邱白看着少年太孙惊慌失措的样子,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心中了然,更觉得有些荒诞的趣味。
他忽然朗声笑了起来,打破了亭中令人窒息的尴尬气氛,笑声洒脱。
“哈哈哈哈!”
“太孙赤子之心,快人快语,何错之有?”
邱白目光中略带深意,扫过惊魂未定的朱由校,呲牙道:“敬重自然是好的,只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促狭,却又像一把无形的软刀子,轻轻戳在在场所有知情人的心尖上。
“太孙将来,只要别学你皇爷爷那般,等人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再把人从坟里刨出来鞭尸问罪,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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