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单调而沉闷的声响。
沉默了许久,魏忠贤小心翼翼地抬眼,觑着朱由校的脸色。
他脸上的谦卑依旧,但眼底深处却翻涌着巨大的波澜。
邱白的计划,虽然残酷,却像黑暗中的灯塔,为他这个依附于太孙的宦官,指明了一条通天之路!
为了自己的未来,他必须推一把。
“殿下……”
魏忠贤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刻意的忧虑,幽幽道:“邱少侠的话,虽言语有些惊世骇俗了些,可老奴细想之下,其所言……未必没有道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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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观察着朱由校的反应,见他没有立刻斥责,胆子更大了些。
“陛下……先帝爷.......”
魏忠贤改了口,语气沉痛的说:“弥留之际,金口玉言,手指殿下,这分明就是要殿下您继承大统,托付江山社稷的!”
“可太子爷当时的举动,殿下您也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了,他那般行为,可以说是硬生生在抢!”
魏忠贤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悲愤,语气中充斥着替朱由校的不平。
“老奴知道,殿下仁孝,心中煎熬。”
魏忠贤的声音放得更柔,带着蛊惑的语气说:“可殿下想想,若真让太子爷顺利登基,依着他过往的性子,还有他对先帝爷那些政策的不满,他真能如殿下所愿,守住祖宗基业,平定辽东吗?”
“万一……万一他真如邱少侠和先帝所料,为了收买人心,把先帝爷好不容易攥在手里的那点财权都还了回去,那朝廷拿什么打仗?拿什么养兵?拿什么赈灾?”
“到时候,烽烟四起,建奴叩关,受苦的还不是天下苍生?”
“殿下,您又如何对得起先帝爷临终的托付啊!”
他巧妙地偷换了概念,将朱由校的孝引向对祖父遗命的孝,将其内心的矛盾引向对父亲能力的质疑,对大局的担忧。
朱由校缓缓睁开眼,眼中充满了迷茫。
他当然知道魏忠贤说的有道理,邱白的判断,祖父的遗命,都指向同一个可怕的未来。
可是……他毕竟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伴伴.......”
朱由校的声音带着深深的疲惫,语气无力的说:“你说的,孤何尝不知?邱师傅所言也并非没有道理,可是……”
他痛苦地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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