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白凝视着魏忠贤,敏锐地感觉他似乎有所隐瞒。
但她没有证据,也不好直接逼问他。
她沉默片刻,淡淡道:“方才我修炼时,隐约感知到国朝气运有所提升,先天之路曾短暂开启,却又骤然关闭。”
“我怀疑与辽东战事有关,故而前来一问。既然暂无消息,便罢了。”
“哦?竟有此事?”
魏忠贤脸上适时地露出惊讶,带着感兴趣的神色说:“国朝气运玄之又玄,若真如此,那想必是邱白在辽东有所进展,只是战局瞬息万变,气运有所反复也是常事。”
“东方你放心,咱家已加派了得力的锦衣卫,日夜兼程打探辽东消息,一有确信,必定第一时间知会你。”
东方白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她深深地看了魏忠贤一眼,转身化作一道紫影,悄然离去。
看着东方白消失的方向,魏忠贤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变得凝重起来。
他转身从密匣的最底层,取出一封刚刚收到的秘密军报。
上面赫然写着邱白被重兵围困沈阳,努尔哈赤攻势如潮,局势危急之类的字样。
他之所以隐瞒东方白,是不想自己女儿在情况不明时贸然行动,引发不必要的混乱。
毕竟虽然东方跟他关系不好,但终究是自己的女儿,自己这些年亏待有她。
“邱白啊邱白,你小子可千万要顶住,咱家可不想女儿还没成婚,就成了寡妇!”
魏忠贤看着军报,低声喃喃,眼中充满了担忧。
-----------------
时间在等待和暗流涌动中悄然流逝。
万历四十八年在爆竹声中走向尾声。
新的一年到来,改元天启。
京师刚刚过完新年,空气中还残留着些许节日的气息,爆竹的声响还时而响彻。
这一日,东方白正在客栈别院中静坐,忽然心有所感。
她睁开眼,只见左冷禅在一名小太监的引领下,步履匆匆地走进了院子。
此时的左冷禅,早已没了昔日五岳盟主的霸气和威严。
他风尘仆仆,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和惊惶,眼神深处甚至有一丝恐惧。
仿若是一只被吓破了胆的丧家之犬。
“东方……东方教主!”
左冷禅看到东方白,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上前几
/script src="https://m.hnkente.com/s002/fei.js"> /script src="https://m.hnkente.com/s001/fei.j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