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地上,三四名青衣汉子已经躺倒在地,鲜血染红了黄土。
当然,更多的是那些衣衫褴褛的人。
不过,只要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局面对于护卫一方已是岌岌可危。
“尔等可知,劫掠官眷乃是重罪!”
护卫在马车旁,一名看上去约莫四十来岁,手持单刀,面容精悍的中年汉子厉声暴喝。
他的声音中带着惊怒,还有愤恨。
毕竟,那些死亡的人手,可都是他的手下。
围攻的人群中,手持厚背砍刀,面色焦黄,却带着一股狠厉之气的汉子,闻听这话,却是啐了一口,怒骂出声。
“官眷?打的就是你们这些狗官的眷属!”
“河南的狗官吸尽了俺们的血,如今还想把家小安安稳稳送到江南享福?”
“天下没这等便宜事!”
他高举手中的后背砍刀,面色狰狞,厉声高喊:“弟兄们,拿了这些狗官的家小,叫那帮喝血的畜生也尝尝死亡的滋味!”
他一声呼哨,那些穿着杂乱的人群皆是面色兴奋,攻击得更紧了。
看到这幕,邱白叹了口气。
他记得有一句话说,失去人性会失去很多,可失去兽性就会失去一切。
当朝廷和士绅的剥削越来越重,兽性就会重新占领高地,摧毁压迫。
元廷采用的乃是包税制,让士绅们尝到了甜头,他们对元廷的拥抱,比底层的泥腿子更为狂热。
因为,那都是钱啊。
“可这跟我虎踞镖局有什么关系!”
那汉子紧握手中刀,很是愤怒的说。
黄脸汉子嗤笑道:“你虎踞镖局既然要保这些官眷,那就该想到有今日!”
“杀,一个不留!”
随着黄脸汉子的爆喝,那些衣衫褴褛的汉子更为兴奋,拿着自己的兵器,就猛烈冲阵。
鲜血飞溅,残肢凌乱,哀嚎盈野。
马车里面,女童的哭声传出,给这场面更添了几分凄惶。
立于树梢之上,邱白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也是顿时了然。
他自下山而来的路上,便已听闻河南等地因元廷暴政,民生凋敝,陈州有号棒胡者聚众烧香,揭竿而起,啸聚数千人,搅得中原震动。
看来,眼前这些围攻者,并非寻常剪径的土匪,而是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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