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格丽特用眼神制止了他的动作,语气凝重:“不是武器,也不是矿石。”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是一个……‘人’。”
“人?!”雷班纳和克里夫异口同声,眼睛瞪得溜圆。
把一个大活人塞进这么个小箱子里?这富商玩的什么变态行为艺术?
“更准确地说,是一个小女孩。”英格丽特补充道,她的声音里似乎压抑着某种情绪。
雷班纳的眉头拧成了疙瘩。内心OS:“小女孩?这剧情走向不对劲啊!从街头火并突然跳到人口拐卖了?这‘外快’怎么透着股人贩子的酸臭味?”
“打开它。”英格丽特对克里夫示意,“小心点,别伤到里面。”
克里夫这次表情严肃了许多,他不再把它当成一个普通的机械谜题,而是像拆弹专家一样,小心翼翼地用工具开始解除气动锁。嘴里还念念有词:“压力均衡……反向泄压……好了!”
“咔哒”几声轻响,气动锁应声弹开。
英格丽特亲自上前,缓缓掀开了箱盖。
车厢内的灯光(由克里夫改造,亮度可控)洒进箱内,照亮了里面的景象。
没有金光闪闪的财宝,没有冰冷的武器,也没有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变异生物。
只有一个蜷缩在柔软缓冲材料里的小女孩。
她看起来大概八九岁年纪,穿着一条洗得发白、但很干净的旧裙子,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破旧的、没有眼睛的布娃娃。她有一头浅金色的、如同阳光般的柔软长发,但那双本应充满童真的大眼睛,此刻却空洞无神,仿佛蒙上了一层灰尘,没有任何焦点,只是茫然地睁着,对周围的一切毫无反应。
她就那样安静地蜷缩着,像是一个被遗弃的、精致却毫无生气的玩偶。
“这……”雷班纳感觉喉咙有些发干,所有准备好的吐槽都卡在了嗓子里。眼前的情景,比任何张牙舞爪的怪物都让他感到不适。他想起了麦基镇那个孤独的仿生人,但眼前这是一个活生生的、却仿佛失去了灵魂的孩子。
克里夫也愣住了,他手里的螺丝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都忘了去捡。
“他们……对她做了什么?”雷班纳的声音不自觉地低沉下来。
英格丽特看着箱子里的小女孩,冰冷的眼神中终于流露出一丝清晰的痛惜和愤怒。“精神封锁药物,长期囚禁,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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