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母亲已经变成了丧尸,脸色铁青,眼睛发红,头发已经掉光了,他转身走了。
他心里有些沉甸甸的,可是他又莫名松了一口气,不知道是为什么。
是觉得再也没有母亲管了,他轻松了吗?
他不知道。
看着住了二十几年的破房子,他转身离去,没有回一次头。
他跟着大哥“闯荡”,路上死了几个小弟,最后来到了基地。
为了积分,他们干着一些基地不被允许的事,他放任自己去做。
反正,再也没有人管他了,不是吗?
黄毛自嘲一笑,听着刘许德询问的话语,感受到他为了女儿焦急的样子。
黄毛想到了他的母亲,想到了法庭上憔悴的母亲,变成丧尸的母亲,最后是小时候慈爱的母亲。
他突然就不想挣扎了,在这里栽了,就栽了吧。
就当是,赎罪了吧。
或许是母亲看不惯他这样,所以想要他下去陪她呢。
“我们把她放在了地下二层,我偷听到工作人员说,是要把她送到地下三层。”
没等刘许德继续询问,黄毛主动说,“实验室地下一层的进出方式是密码,地下二层是刷工作人员的卡,地下三层我不知道。”
刘许德怀疑的看着黄毛,这小子怎么一下子就都说出来了,不会是在骗他吧?
也许是刘许德的沉默太明显了,黄毛自嘲一笑,
“放心,我没有骗你,要是你不放心,我们可以一起进去,我还能为你打个掩护。”
刘许德将信将疑,可是他没有时间去分辨真假了。
他自己一个人潜入进去,肯定会被发现的,他只是凭着一腔孤勇,与迫切想要救女儿的心,来到了这里。
黄毛已经进去过了,自己确实可以利用他,不能凭着自己的喜好解决黄毛,他需要多方面慎重考虑。
刘许德压低声线,对黄毛说,“我的刀子上涂了毒,要是敢骗我,解药你就别想要了。”
说着这话,刘许德向下压了压抵在脖子上的刀子,脖颈的血液被刺出,血肉与刀尖相接,混合。
黄毛没有动作,只说了一句好。
刘许德慢慢放下右手架在黄毛脖子上的匕首,把匕首放在了黄毛的腰间,紧紧盯着黄毛,只要黄毛一有动作,自己就——
刘许德摸了摸自己兜兜里的化学毒药,眼神不明,只要黄毛敢反抗,那就不要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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