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真干活的时候。”计砚笃定地说。
管今毓表情一滞,“哎,谁让我是个积极上进的人呢。”
“对,我就喜欢这样你的。”
猝不及防被表白,管今毓难得有些不自在,把手揣在浣熊手套里扯呀扯。
计砚伸手捏了捏她浣熊帽子的耳朵,手莫名地有些痒,想捏捏她的耳朵,就对上一双蓬勃向上充满生命力的眸子。
他一下就看得着迷了。
管今毓下意识侧头瞧他,见人没反应,在他面前挥了挥熊掌,“咦,你怎么了?”
计砚伸手捂住她的眼睛,按下心底的悸动,嗓音略带沙哑道,“你的兔耳帽?”
说起这个她就气,她好不容易把头发留起来,还没新鲜过,结果又被烧焦了。她都怀疑这辈子能不能留起长发来?
“找不到啦。”管今毓郁闷地瘪瘪嘴,“我也想长发飘飘的样子。”
计砚实在忍不住,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下,“我给你做个新的,这顶过几天就热了。”
管今毓垂眸“嗯”了声,脚尖不自在的戳着地上的土,“兔耳帽要比上次的那个更好看。”
计砚:“一定会。”
……
“咦,他俩干啥呢?队伍马上就要出发了。”五虎说着就要过去,被徐胜彪一把抓住后领拖拎了回来。
“哎哎,大虎你拽我干什么?”五虎一个转身,试图挣脱徐胜彪的禁锢,结果对方比他更快,直接擒住他双手。
“大虎,你放开——”
“啪!”二虎没好气地敲了下他脑袋,“放开你干什么?过去当电灯泡?”
“啊?”
这难得的温馨场面,谁都不愿破坏掉。
当然,五虎除外。
……
上午九点,车队继续出发。
管咴咴和计咴咴一马当先,冲到最前面。出了晋阳地界,路上遇到的异兽越来越多。
不过都是些小群异兽,被奔跑中的俩咴咴直接踢飞,但只两天,俩家伙就不干了,开始磨洋工。
管今毓早知道这俩德行,就俩不见财不出力的家伙。
管咴咴人家不觉得自己有错,第一天是打样,让车队充分了解它们的实力。
第二天车队就该主动付费,哪有让它们白打工的道理。毕竟它们没吃队伍的食物,还主动帮队伍清理异兽,合情合理。
但这些人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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