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师兄感觉自己仿佛用尽全力的一拳,打在了一团虚无缥缈的云雾上,无处着力,反震得自己气血翻涌。他看着叶秋那副“天真无邪”、“勇于发问”的样子,一股邪火窝在心口,烧得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指着叶秋的手指都有些微微颤抖。
殿内的哄笑声早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一种诡异的寂静。一些心思灵敏、原本对古法深信不疑的弟子,脸上也露出了茫然和思索的神情。是啊,如果……如果真的能精确控制,为什么一定要走那条效率低下的“小路”呢?古法……难道就真的是唯一正确、不可逾越的真理吗?叶秋这个看似幼稚的比喻,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在他们心中荡开了一圈圈怀疑的涟漪。
“够了!叶秋!”周师兄猛地一拍讲法台上的矮几,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震得那卷玉简都跳了一下,彻底打破了殿内的寂静。他脸色铁青,豁然起身,指着叶秋,声色俱厉地呵斥道,声音中充满了被冒犯的愤怒与不容置疑的权威:“你灵根低劣,能入外门已是宗门恩典!当潜心修习古法,夯实基础,方有一线渺茫生机!岂可在此好高骛远,妄议先贤,行那取死之道?!今日之言,乃大不敬!若再让吾听闻你有半分质疑古法之念,定按门规,严惩不贷!”
他直接动用了身份权威和门规戒律进行赤裸裸的压制,不再与叶秋进行任何“道理”上的纠缠。因为再纠缠下去,他感觉自己那套建立在权威和经验之上的说辞,可能会在这个孩童看似无心的追问下,露出越来越多的破绽。
叶秋适时地低下头,小脸微微发白,做出被吓到的“惶恐”模样,用细弱的声音应道:“是,师兄,弟子……弟子知错了,再不敢妄言。”
但他低垂的眼眸中,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他已然达到了目的——不仅再次公开播下了一颗质疑“古道”合理性的种子,更清晰地试探出了这套权威体系在面对本质性质疑时的脆弱底线与惯用伎俩(诉诸权威、强调危险、动用惩罚)。
周师兄看着“服软”的叶秋,重重地哼了一声,仿佛要将胸中的闷气尽数吐出。他也没了继续细致讲解的心情,草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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