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一包,那是一堆!小山一样的酱牛肉,被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那浓郁霸道的香气,已经不是“飘散”,而是形成了近乎实质的冲击波,熏得隔壁家的狗都不叫唤了,只会流着哈喇子围着板车打转。
“爹……”我声音发颤,“这……这是不是有点太多了?”这分量,别说送礼,都快够我们杂役处开个牛肉铺子了!
我爹正拿着个小本本,最后一次清点数量,头也不抬:“多什么多?五百斤而已!仙门那地方,人多嘴杂,打点关系不得方方面面都照顾到?
张师兄得多送点吧?其他管事得意思意思吧?跟你一起干活的那些苦哈哈弟兄,不得都分点甜头,以后才好帮你打掩护?算下来,我还怕不够呢!还有光张长老你起码给他200斤。我们现在可不缺钱了。”
他放下本子,叉着腰,看着他的“杰作”,脸上洋溢着丰收老农般的喜悦和自豪:“这可都是咱自家牛圈里最好的肉!用了三缸老酱!柴火都快烧掉一垛!你爹我这几天就没合眼,光盯着火候了!这可都是心血!”
我看着我爹那布满红血丝却兴奋异常的眼睛,把“这得花多少钱”的疑问硬生生咽了回去。算了,比起那虚无缥缈的“五头牛”投资和已经实现的“灵檀木暴利”,这一头牛的“追加投资”在我爹看来,绝对是值得的。
“爹……”我声音发飘,带着哭腔,“五百斤?!您当我是宗门里那头驼货的灵犀兽吗?这……这我得来回跑五趟也运不完啊!”
我爹眼睛一瞪,不满地呵斥道:“没出息!来回跑?那肉味都散了!仙气……呃,那新鲜劲都过了!就得一次到位,显得咱诚意足!”
他围着我转了两圈,忽然伸出手,用力捏了捏我的胳膊,又拍了拍我的肩膀,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咦?儿啊!你这身板……可以啊!这肌肉疙瘩,硬邦邦的!看来仙门的水土就是养人!不!是练人!”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也摸了摸自己的胳膊。是啊,这1年多杂役当下来,别的不说,这力气倒是实打实地见长了。以前在家,扛一袋百来斤的粮食都费劲,现在每天挑着两三百斤的水桶在山路上如履平地,劈柴的斧头抡得虎虎生风。
可是……五百斤?!这完全是两个概念啊!
我爹却已经开始了他的疯狂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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