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废太子一案事发,不少皇子都落井下石,兴王便是其中之一,也没少推波助澜。
而后来兴王被废圈禁,也少不了景幽在暗中筹谋、出手打压,此事苏媛和景弈心知肚明。
想到这些柳闻莺心里也有些尴尬,她扯出一抹干笑。
不过也是这般,柳闻莺的眉眼间也染上了真切的担忧,看向景弈和苏媛,正色道:“这般吃力不讨好的事,兴王不会干求着殿下吧?出手帮兴王有什么好处吗?”
听见柳闻莺的话,景弈垂眸,烛火在他眼底投下深浅不一的光影,轻声道:
“皇爷如今愁的,是选一位无争议的宗室女和亲,不论选哪一家,都容易牵扯朝堂势力纷争。
三皇叔兴王被废,朝堂无人敢为其说话,宗室诸人怕是高兴不已,绝不会有半句异议。”
说罢,景弈随手拿起那封密信,凑到烛火之上,任凭橘红色的火苗瞬间窜起,将那封素色的信笺吞噬,纸上字迹很快卷曲成灰,掉落在地面。
景弈垂眸看着燃尽的纸灰,迈出脚将最后一点火星捻灭。
从头到尾,景弈并没有回答柳闻莺的问题。
柳闻莺见状心里若有所思,躬身告退。
待柳闻莺转身退出殿外,融入沉沉夜色之中,殿内只剩苏媛与景弈二人,宫灯烛火依旧摇曳,夫妻二人彼此对视,似乎还有许多未尽之语…
柳闻莺回到自己屋里时虽已很晚,却还是不厚道地发问了。
【女儿(柳闻莺):爹,最近朝堂上和亲人选有什么更新的不?】
【老爸(柳致远):过两日才大朝会。你爹我现在又不是天天上朝,能知道什么?怎么?你收到消息了?】
【女儿(柳闻莺):还行,不知道后续呢……】
柳闻莺只说了朝上有人提议让废王之女和亲,至于兴王这边求到了景弈这里柳闻莺就没说了。
对此,柳致远还真不知道这消息,只是他有预感,他肯定会知道,而且是从官家口中知道的。
果然,第二天刚下朝,柳致远刚到衙门上职便遇见了宫里的内侍传旨,召他即刻入宫,前往御书房觐见。
柳致远心里咯噔一下,暗叹自己的直觉果然不差,连忙整理官服,跟着内侍匆匆入宫……
御书房内龙涎香香气浓郁,龙案上堆满奏折。
景澜端坐其上,却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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