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到“与国际同类技术对标”那一节时,苏哲犹豫了三秒,然后在最后一行加了一句话:
“该光源系统的波长稳定性指标优于日本尼康NSR-S635E商用光源一个数量级,功率密度超越军用原始系统百分之二十。自主化率百分之百。”
百分之百。三个字压得很重。
第三天到第五天,林锐跑了两趟国家知识产权局。威尔逊那边同步启动海外专利布局。七十二小时内,二十七项核心专利在中、美、欧、日、韩五个法域完成申请——覆盖光源改造的脉冲发生方案、钴基合金薄膜衬层技术、非球面透镜磁流变抛光工艺、以及那个周明远意外发现的光子晶体波导结构。
最后一项,苏哲让威尔逊用了一个在京海注册的壳公司做申请人,连京州市政府的名字都没出现。
保密,保密,保密。
第八天,苏哲飞燕京。
他没通知汉东省委。按规矩,地级市领导赴京汇报应该提前向省里报备。但苏哲走的不是常规渠道——约他的是科技部一位副部长,通过的是苏哲父亲苏东的关系。大夏的体制运转中,有些事在规则之内,有些事在规则之上。
汇报会的规格让苏哲自己都有点意外。
科技部那间能坐五十人的大会议室里,正面坐着科技部部长,左手边是工信部分管副部长,右手边——一个头发花白、戴金边眼镜的老人,苏哲认出来了:国家集成电路产业投资基金的掌门人,人称“大基金”的操盘手。
三个大佬同时出现。
苏哲没有怯场的习惯。四十分钟的汇报,他讲了三十五分钟技术,五分钟产业规划。没有豪言壮语,没有煽情段落。就是数据、图表、逻辑。
讲到“0.7dB/cm”那组数据时,科技部部长正在喝水。
他放下杯子,往前坐了坐。
讲到“波长稳定性0.003纳米”时,大基金的老人把老花镜摘下来擦了擦,又重新戴上,盯着投影屏幕上的数字。
满屋子人没有一个插话的。
汇报结束后,安静了大约十五秒。
丁家成不说话了。
他听懂了苏哲的潜台词,每一个字都听懂了。这是最体面的一种通牒:标你可以不退,但你儿子的公司碰不了这块蛋糕。你自愿退,我装不知道;你硬来,我手里东方信联的底子,够用。
当晚,丁家成和丁辰在书房里谈了两个小时。
隔着门,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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