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挥了挥手，小狼灰灰走上前，手中拿着一个透明的容器，里面装满了那种墨绿色的液体——噬菌之毒。
我们不需要摧毁你们的衣服，黑熊老怪露出残忍的笑容，我们只需要摧毁你们的培养系统。没有了那些可爱的细菌，你们拿什么衣服？拿什么保护你们的幼崽过冬？
灰灰将容器高高举起，准备掷向实验室的方向。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然后，咩咩向前走了一步。
你说过，她的声音清晰而平静，直视着黑熊老怪的眼睛，你们假设我们会按你们的规则行事。你假设我们会把培养系统藏在实验室里，假设我们会依赖单一的细菌菌株，假设我们没有准备任何防御措施。
黑熊老怪的笑容僵住了。
但你错了。咩咩张开双臂，展示着她身上的外套，我们的培养系统，现在就在我们身上。每一件衣服，都是一个微型的生物反应器。银丝菌的共生酶不只是增强了结构，它们还赋予了面料免疫能力——能够识别并中和噬菌之毒的能力。
灰灰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你手中的毒剂，东方博士接过话头，基于一种深海古病毒的基因片段。但你知道那种病毒为什么灭绝了吗？因为它们遇到了银丝菌的祖先——深海热泉中的古菌。进化，黑熊老怪，永远是站在生命这一边的。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灰灰手中的容器突然开始剧烈震动，里面的墨绿色液体迅速褪色，变成了一种浑浊的灰色。然后，容器爆裂，但流出的不是腐蚀性的毒液，而是无害的盐水和一些死去的病毒残骸。
这……这不可能！黑熊老怪咆哮着，我们的情报……我们的实验室……
你们的实验室在三天前就被渗透了，小松鼠博士从人群中走出，手中拿着一份全息文件，我们的一位，一只在暗影财团总部筑巢的小蜘蛛，帮我们拿到了噬菌之毒的完整配方。我们有72小时准备防御措施，而你们……
他看了看手表，而你们，刚刚亲手释放了一个信号。那种毒剂在失效前，会向发射源发送确认脉冲。现在，暗影财团总部的安全系统已经记录下了这次未经授权的使用。猜猜看，你们的上级会怎么对待一个擅自行动、泄露顶级机密的下属？
黑熊老怪的脸色变得惨白。他知道小松鼠博士说的是事实——暗影财团的内部纪律残酷而高效，失败的代价往往是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