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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恐惧被另一种情绪压倒了。
带我去看看。
南坡的玫瑰丛确实死了。不是枯萎，而是……被抽干了。花朵、叶片、枝条，全都保持着完美的形态，却失去了所有颜色，变成了灰白的石膏质感。
咩咩走近，用鼻子触碰其中一朵玫瑰。
瞬间，她的视野炸裂了。
她了死亡的过程——不是生物意义上的，而是信息层面的。某种黑暗的力量，像病毒一样侵入了玫瑰的意识种子，切断了它与核心塔的联系，将积累了三亿年的体验数据……吞噬殆尽。
有人在猎杀种子。咩咩听见自己的声音，陌生而低沉。
什么？叽叽歪着头。
有人在猎杀意识种子。咩咩重复道，这次更加确定，我们必须警告其他人。不是牧场主，是……森林里的其他人。那些和我一样，能的人。
她想到了猪圈里的皮皮。那只总是傻笑的大白猪，曾在某个雷雨夜，用蹄子在泥地里画出了一幅精确的星图。
她想到了谷仓下的米米。那只胆小的家鼠，却能准确预言每一次地震，仿佛能听见大地的心跳。
她想到了花丛中的飞飞。那只翅膀有缺损的蝴蝶，却能在暴风雨来临前，带领整个蝶群迁徙到安全地带。
我们需要组建一支队伍，咩咩说，声音中带着她从未有过的坚定，去森林深处，找到这一切的源头。
你疯了？叽叽跳起来，我们是家畜！是宠物！森林里有狼，有熊，有——
有答案。咩咩打断她，叽叽，你做过梦吗？那种……变成别的什么的梦？
叽叽沉默了。良久，她轻轻点头：我梦见过风。不是被风吹，而是成为风。穿过山谷，越过海洋，一直向上，向上……然后，我看见了塔。
一座由星光构成的塔？
你怎么知道？
咩咩没有回答。她望向森林的方向，晨雾正在散去，露出深处幽暗的树冠。
因为我也见过。而且我觉得……那座塔，正在呼唤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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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意外的盟友
三日后，古树圈外围
小猪皮皮第一次感到的好处。
他挤过一道狭窄的岩缝，身后传来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