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下一秒就听见贝勒爷冷冽的声音:若再让爷看到有谁胆敢阳奉阴违、懈怠轻慢,甚至欺主年幼......
他顿了顿,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利箭,扫过那管事太监和几个懒散的小太监,苏培盛!
奴才在!苏培盛立刻上前一步,腰弯得更低。
禛扯下自己玉佩拍在案上,这几个,
胤禛下巴微抬,点了点那几个磕瓜子的小太监和那管事,把这些腌臜东西捆了扔回内务府!其他旁观者,我代十四弟罚你们三个月月例,以观后效!
接着胤禛看着苏培盛道:苏培盛,告诉总管太监,这等刁奴到辛者库都不冤,让他好好处置,再有下次,本贝勒定亲自去慎刑司讨教规矩!”
他忽然伸手拎起那个抖如筛糠的管事,声音压得极低:爷记得你有个侄子在外院当差?
看着对方瞬间惨白的脸,才冷冷道:再有下次,后果自负!
苏培盛应得响亮,一挥手,候在外面的两个侍卫立刻破门而入。
那被点名的几人顿时瘫软在地,哭嚎着求饶,却被如拖死狗般拖了下去。
院中剩下的奴才们吓得魂飞魄散,磕头如捣蒜,连声保证绝不敢再犯。
话未说完又咳起来,缓了缓才道:不敢懈怠。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胤禛,少年人强装的镇定终于裂开一道缝隙,眼中流露出不易察觉的依赖和委屈说道:四哥,额娘她...
乌雅妃静养,是皇阿玛的旨意。
胤禛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却在看到弟弟瞬间黯淡的眼神时,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些:你如今是大人了,该明白事理。宫里的规矩,皇阿玛的圣意,容不得置喙。
他伸手将胤禵滑落的披风拢了拢,关心的说道:你只需做好自己的本分,专心读书习武,旁的,无需多想,也无需多问。
胤禛目光锐利地看向胤禵,忽然压低声音:记住,你是皇阿玛的儿子,是大清的皇子阿哥。你的尊贵,源于血脉,源于皇阿玛的恩典,而非依附于任何人。
他说着从袖中取出一个锦囊放在案上,这是皇阿玛赐的安宫牛黄丸,明白吗?
胤禵对上胤禛那双深邃如寒潭、此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鼓励的眼眸,心头一震。
四哥的话,像一把锤子,敲碎了他心底最后一点不切实际的幻想,却也给他指明了一条路。
他注意到锦囊上明黄的丝线——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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