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稍远处,乔瑟夫和承太郎坐在另一排座位上,那波鲁纳雷夫……
梅戴的目光定格在斜后方。波鲁那雷夫并没有独自坐着,他旁边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位陌生的年轻女性,穿着朴素的当地服饰,低着头,似乎对窗外的景色也毫无兴趣,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淡气息。
波鲁那雷夫似乎正试图和她搭话,身体微微侧向那边,脸上带着他特有的、有点大大咧咧的笑容,但明显能看出一些刻意和勉强。
“听好了,我一般可是不会教训人的啊。”波鲁那雷夫的声音传来,似乎在急切地和那个女性说话,“那些脑子不好使的家伙之所以脑子不好使就是因为不管怎么讲他都听不懂。不过……欸,那个,我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妮娜。”妮娜有些冷淡,这个名字也还是稍微犹豫了一会儿才说出口的,但丝毫没有浇灭波鲁纳雷夫的热切。
“真是个好名字啊,妮娜。我们接下来要经过圣城瓦拉纳西,你应该是那里好人家的女儿吧?你长得很漂亮,看着也很聪慧。我看人很准的哦,所以我要说你两句。”
那位名叫妮娜的女性只是极轻微地动了一下,连点头都算不上,她的目光开始停留在窗外飞速掠过的荒芜景色上了,更是连一个音节都没有吝啬给予。
“荷尔荷斯是个很坏的骗子,你完全被他骗了啊,你的父母看见你这副样子也会很难过的。”波鲁那雷夫的表情依旧认真,他摸了摸后脑勺,又用手比划着继续道,“我跟你讲哦,你不能这——样狭窄啊——”
说着,波鲁纳雷夫用手把自己的脸夹在中间,同时还眯着眼看着妮娜,还在苦口婆心地说着:“虽说坠入爱河的人真的很容易就会犯这样的错误,但是你不能这样看待事物啊。”
让梅戴诧异的是,波鲁纳雷夫讲着讲着就站了起来,生动形象地将拢在自己脸旁边的手给侧向打开,这样“视野”一下子就宽广了起来:“最重要的就是要冷静,要放宽视野啊!”
这次,妮娜甚至连那微小的动作都省去了,完全无视了身旁喋喋不休的银发男人,仿佛他只是一团空气。
“哎。”旁边传来承太郎压低的声音,他似乎也注意到了前方的尴尬局面,或者说,单纯觉得波鲁那雷夫很吵,“又开始了。”
乔瑟夫无奈地摇摇头,低声道:“让他去吧,波鲁那雷夫也是想缓和一下气氛而已。”
小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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