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诏樾放弃般放松了姿势,靠在沙发上忧郁地四十五度望着天花板。
陆鱼斜睨他一眼,冷漠道:“你忘了你第一次见我就对我性·骚扰了吗。”
“啊?什么?那不是个意外么?”
梁诏樾回忆了会儿,想起来细节后不好意思地笑道:“嘿嘿,那什么,小鱼,那次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我那手吧,当时刚好放你腰腹上了,哇那触感,我从来没摸到过这么手感这么好的腹肌,所以就忍不住多摸了下,呵呵呵呵。”
陆鱼:……
真想给他这笑脸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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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的时候,梁诏樾没有往车库走,而是缠着陆鱼去别的地方。
“干嘛去?”陆鱼警觉地看着他。
梁诏樾眨眨眼:“不是说了吗,要送你个礼物。”
“我不要你的礼物。”
陆鱼拒绝,转身准备自己打车回去。
“不,你要!”
梁诏樾一副地痞无赖的态度,抓住他的胳膊就强拉着他走。
“小鱼,你相信我,你一定会喜欢这个礼物的,走走走,快跟我走。”
“我说我不要,什么礼物我都不要。”
陆鱼对他口中的“礼物”不感兴趣,不管是山珍海味还是金银珠宝,他都没兴趣。他今天有气没能撒,憋着怨只想赶紧回家躺尸。
陆鱼去掰他的手,梁诏樾就用另只手抓他,陆鱼又掰,梁诏樾再换手抓,两人跟打太极似的在这儿换手来换手去的,陆鱼恼了,眼里带了点愠怒瞪他:“梁诏樾!”
“小鱼,你就去看一看嘛,这个礼物的最佳赠送时间就是今日。”
梁诏樾可怜巴巴地看他,竟然有种撒娇的语气。
“咱别闹了啊,晚了我怕他抗压能力太弱晕过去了,那这个礼物的惊喜效果又大打折扣了。”
陆鱼对他卖可怜的态度不为所动,倒是对他的话起了疑心,古怪地问:“你到底准备了什么?”
“你跟我来就知道咯。”梁诏樾神神秘秘的,“反正你今天肯定会很喜欢这个礼物的。”
陆鱼思考了会儿,半信半疑地跟着他走。
梁诏樾把他带到了酒吧后拐两个弯的巷子死角。
这里人烟稀少,灯光黯淡,是个杀人放火——是个做些不为人知之事的好地方,比如梁诏樾送他这个礼物的行为。
陆鱼看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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