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褚在审讯那个打捞地沟油的人，然后从他的表情里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虽然这个人经常说谎，表情也很自然，可是月褚还是从他的表情里发现了一丝不对的地方，他刚刚说完之后手指稍微的动了一下，然后还重复的说明了这个是地沟油，典型的加深警察和自己印象的表现。

秦明那边也从尸骨的形态推断出了作案的凶器，还有作案人的力气一定很大这两个方面。

林涛询问的时候，那个收泔水的也说了就在小吃街收集的。

“就在这儿收集的。”

月褚听出来了他的重音在就上，说明他这些泔水不单单是在小吃街上收集的，很可能还有附近居民区的下水道。

“你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