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罪就死罪,只要明天战场上能少死几个兄弟,值了!”花木兰说完之后,就拿开了柱子拦着自己的手,然后朝着总帐去了。
正在和其他幢主商量的谢弃尘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这还是他的熟人呢。
“等等,这个小兵叫什么”谢弃尘阻止了奚斤的惩罚,询问了这个人的名字。
“这个人叫花弧,刚刚是他和我一起去侦查的。是我没跟他讲清楚规矩,我这就带他走”尉迟恭是真心爱护自己手底下的兵,他给花弧求着情。
在其他幢主的奚落声中,尉迟恭求着情,希望这份惩罚能落在自己身上。
“等等,这个花弧说不定还是故人呢,见也无妨,请他进来吧”谢弃尘抱臂说,他还记着那个虽然年纪有些大,但是浑身骨气的花弧。
站在帐篷外的花木兰看着那匹白马,这是她最熟悉的白马了,最开始是莫将带它来的,后来交给了谢将军,现在谢将军又带着白马来到了这里。
“花弧”进入了大帐,然后说:“花弧拜见谢将军!”
谢弃尘听着年轻的声音转过身说:“你也叫花弧?”
只是他没看到他带来的心腹那吃惊的表情,都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当然现在这份吃惊给到了谢弃尘。
谢弃尘看着那熟悉的脸庞,眼中都是吃惊还有错愕,她怎么会来军中,怎么会是她。
“你?”
“谢将军,一个时辰前花弧跟尉迟幢主,前往对岸的柔然大营打探,有些发现怕尉迟幢主有所遗漏,所以特地前来禀报。”
“花弧”说着自己得来的消息,对面的谢弃尘还是觉得吃惊,那个自己放在心中的姑娘,现在却来到了军营,现在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难怪!”谢弃尘现在大概猜到了,花弧的年纪已经很大了,上战场之后不一定能回的了家,孝顺的女儿不放心父亲,替父从军!
“如果谢将军觉得花弧有做的不妥之处,或者有违背军法的地方,请谢将军听花弧禀报之后,听凭将军处置!”
“花弧!你说!”谢弃尘这是承认了“花弧”的身份。
“谢将军,柔然人已经在河对岸布下了重阵!”
……
星空下,看着刚刚的那一个场景,月褚突然说:“所以谢弃尘还有他身边的那些兵都不会点破木兰的身份吧?”
“不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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