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冷笑:“规矩?命都没了还讲规矩?当年华佗要开曹操脑袋治头风,曹操怕死不敢,反把华佗杀了!前车之鉴摆着!不剖开看看,怎么拆穿这毒计?怎么给冤死的人讨公道?!”
华佗俩字砸得满殿太医低头,老头脸憋得通红说不出话。
珠帘后,萧云霆的脸似乎偏了偏,目光扫过陆青阳。
“血口喷人!”陆青阳撕了笑脸,厉声吼着,从袖子里掏出个火漆封死的小玻璃瓶,瓶底沉着紫黑粉末,像干涸的血块。
“这是我从瘟疫死人身上取的真东西!怕它害人才封死!”他高举瓶子给大臣们看。
“这毒沾上鸡鸭就死!怎么可能是普通毒药?这就是天降瘟疫的铁证!请皇上明察!”他把瓶子递向龙椅,“臣请和她当面对质!”
林晚心里冷笑,等的就是这刻:“那就请陆大人亲手开瓶!”声音斩钉截铁。
陆青阳眼神一变:“开了毒散出来,毒死满朝文武,你负责?”
林晚半步不让:“不敢开?是心虚吧?听说陆大人府里……”她故意停住。
龙椅上一直沉默的萧云霆终于动了。戴着玉扳指的手慢慢摸着案上一个青玉药枕——那是先皇后的东西。另一只手随意一挥:“准。开。”两个字砸下来,陆青阳手僵住了。
大臣们吓得捂鼻子后退。
陆青阳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慌乱和恨,咬牙抠开火漆,掀了瓶盖。
林晚同时上前,在众人惊叫中蹲下。她取出一个不起眼的锃亮铜质圆盒,旋开盖子,露出里面几片精巧嵌合的琉璃透镜——这是那日在岭南自制的显微镜!
她又抽出两根细银簪,在众目睽睽下,精准地伸向尸体溃烂深处污秽流脓的皮肤边缘,小心翼翼地夹取了一小点黄色粘液。再从陆青阳瓶里沾了点紫黑粉末,分别抹在镜片下,然后凑近镜筒看起来。
大殿死寂,只剩蜡烛噼啪声。
萧景珩死死盯着林晚弯着的背和那古怪的“圆镜”,深不见底的眼里翻腾着一丝压着的灼热。
林晚直起身,声音炸开死寂:“陆大人瓶里的东西,颗粒粗得像沙子,棱角分明,颜色死板——分明是人磨的矿石毒粉!而这死人身上的脓,粘稠细密,其微观形态如同无数微小虫体聚合!”
她猛地盯住陆青阳,字字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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