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跑远,段潜倒是略有兴味笑了下,拿起在前胸缓缓下滑的手机接通。
“乖乖啊,你到家了吗?”
“琴姨。”段潜沉声应。
声音不对,虞母一愣:“嗯?是......是小潜吗?”
“嗯,”段潜话不多,给虞别意开脱也不例外,“别意今晚喝了酒,我接他回家了。”
“哦哦好,他跟我说晚上出去,我就是担心才打电话来问一下,知道他在你那阿姨就放心了。”虞母对段潜这个从小看到大的乖孩子很是温柔,只补充道,“乖乖感冒刚好,喝了酒还容易头晕,麻烦你多照顾他下。”
“我知道,琴姨。”
......
段潜住的公寓离一中很近,是个条件不错的大平层,面积大,采光好,还是一梯一户。
接完电话上楼,家里的灯已经被人打开,相较房主需要哪才开哪的作风,微醺的虞别意完全在胡来,一巴掌上去,不管三七二十一全摁开,搞得室内跟新闻发布会现场一样,亮如白昼。
嗒嗒嗒,一连关了许多灯,段潜踩着拖鞋过去。
一低头,虞别意已经霸占整条沙发。
青年身量高,腿又长,横着一躺就占尽所有地方。
他懒怠不已地仰躺着,见段潜靠近,自然而然伸出手。
“手机。”
刚才扔烫手山芋倒是快,现在又要了。
段潜无语,从口袋里拿出来,递到他手心,没套外壳的裸机背面还残留了一点温度。
虞别意随手刷刷着看了几下,发令道:“段潜,我头晕,你给我泡点蜂蜜水。”
“自己去。”
“我起不来。”
“起不来就别喝,晕着。”
这人怎么这样?
虞别意心不甘情不愿起身,软趴趴挪到冰箱前,驾轻就熟找到东西,开始给自己烧热水。
“我妈怎么跟你说的,她都知道是你了,总没再提我结不结婚的事吧?”
段潜脱下风衣挂起,内里是件薄羊绒打底,他宽肩窄腰,跟虞别意一样,也是个长腿。
“只问了你有没有回家,其他没提。”
水烧开了,段潜走进厨房,先给虞别意泡了杯蜂蜜水。
虞别意拍拍胸口顺气,“那就好,我寻思虞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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