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刚洗过澡,头发吹得半干,略显凌乱,下颌上冒出一茬若隐若现的胡茬。
程淮顺着傅政贲张完美的肌理线条向下望去,喉间不自觉吞咽,愈发觉得嗓子眼又干又涩。
傅政挂断电话,余光瞥见楼梯上的一抹身影,他抬眼看过去,锋利冷峻的眼神落在程淮身上。
傅政眼皮颤了一下,不动声色地移开眼:“过来洗手吃饭。”
程淮被蛊惑得呼吸滚烫,又被身下湿漉漉的触感拉回现实,他有些不舒服,慢慢挪过去,问:“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两点多。”
“那你……”程淮想问傅政昨天晚上睡在了哪里,他霸占了傅政的床,想到这里,他的脸也开始发烫。
傅政看他一眼:“我睡的客房。”
“哦。”程淮坐下,感受到臀部的凉意,他心不在焉地拿起面前的筷子,没缠着让傅政喂他,自己夹起鸡蛋吃了一口。
傅政抬起的手停在半空中,卡在嗓子眼里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咽了回去,注意到程淮身上还穿着昨晚睡觉时的那件黑色衬衫,只能竭力压制平息内心的烦躁。
程淮做了亏心事,羞赧万分,默不作声地吃着早饭。
吃过饭后,傅政送他回学校,他破天荒得沉默了一路。
等到了宿舍楼下,傅政缓缓打着方向盘,将车头调转,停在那颗栾树下,脚踩刹车,看着副驾驶上心不在焉连停车都没有发现的少年,忍不住提醒道:“到了。”
“哦,好。”程淮好似受了惊吓,终于缓过神,点点头,推开车门准备下车。
程淮低着头,在车前绕了一圈,听着远处传来军训的口号声,小跑着进了宿舍楼,没注意到车里一直追随在他身上的视线。
宿舍楼里很安静。
程淮关上宿舍门,快速换了一身衣服,将换下来的衣服扔进背包里,打算回到傅政家里再洗,然后又拿了几件常穿的替换衣服。
桌上有两个未拆封的快递,他找了把剪刀,小心翼翼地拆开,拿了个袋子把毛绒玩具装起来,然后把其他精细的仪器装进了背包里。
等到一切收拾整齐,他打开抽屉,准备把平时常用的两瓶药带走。
结果,平时放置两瓶药的抽屉,此时只剩下了一瓶,另一瓶药不知何时不翼而飞。
丢掉的那瓶药,刚好是控制他发.情的药。
惊恐如潮水般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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