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清泠眨了眨眼,语重心长,“说话啊,你们。”
“你们怎么都哑巴了?”
四人:“……”
喻清泠:“你们不会只是把我偷出来看你们坐在这里大眼瞪小眼吧?”
四人:“……”
闻宁首先打破僵局,“我是想问泠泠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
喻清泠:“有的有的,坏蛋爷爷被雷劈了。”
秦姝给闻宁解释:“是老师,老师差点被雷劈了。”
盛松鹤是他们共同的老师。
喻清泠继续:“他是坏蛋,不然雷为什么不劈别人。”
闻宁:“宝贝,不能这样判断别人是不是坏人,要有证据才能判断一个人是不是坏人。”
喻清泠仰着小脑袋,“懂了。”
喻清泠:“姨姨,我大爸,就是秦赴远是不是一个坏人。”
闻宁:“……”
闻壹钦连忙开口:“他当然是个坏人。”
喻清泠:“那就对了,我大爸那样的坏人都没有被雷劈。但是爷爷被雷劈了,这就证明爷爷是比大爸坏的大人。这就是证据啊,铁针如山!”
众人:“……”
这个逻辑。
他们居然无法反驳。
喻清泠:“爷爷还很喜欢教你们,还把你们教的天天吵架。唉,我是老师,我就不会让你们吵架。”
众人:“啊?”
好像哪里不对,又好像哪里很对。
四个人都低着脑袋回忆,曾经在盛松鹤的教学下,他们之间发生的冲突。
好像闻家的孩子一直得到盛松鹤的偏爱,被盛松鹤夸奖。
秦家的孩子一直被盛松鹤批评魔鬼。
他们好像一直都是对立面。
盛松鹤好像很爱拉偏架,很容易找出他们性格里面对立的点。
一回想起来就不得了了。
闻宁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秦姝,秦姝也是个一来就喊她姐姐的小女孩。后面她们却逐渐势不两立,互相看彼此不顺眼。
她指摘秦姝的德行,指摘秦姝的冲动,认为秦姝和秦家那些人一样不可救药。
秦姝嘲讽她古板做作,故作清高,说她烂好心,这辈子都不会有人喜欢她。
闻宁闭了闭眼睛,他们都好强,都不愿意对对方低头。
直到她们进入了同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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