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安静地靠在床头,似乎拿起了放在他那侧床头柜上的书。
房间里只剩下她偶尔拿起放下瓶罐的细微声响,以及她自己那被放大到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这种沉默,比直接的索取更让人难熬。像是一场无声的较量,看谁先沉不住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如同在油锅里煎熬。
江秀秀终于做完了所有能做的拖延动作。
她放下最后一个瓶子,关掉梳妆台的灯,站起身。
每一步都走得极其缓慢,仿佛脚下不是柔软的地毯,而是烧红的烙铁。
她走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躺了下去。
身体刻意与他保持着一段距离,几乎是紧挨着床沿。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边人体温辐射过来的范围,那片区域像是带着静电,让她皮肤发麻。
“累了?”蒋霖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平稳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
他的目光似乎还落在书页上。
“……嗯,有点。”江秀秀含糊地应道,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干。
她侧身背对着他,蜷缩起来,这是一个自我保护的姿势。
“那就早点睡。”他说道,语气依旧温和,甚至带着一丝体贴。
然后,他放下了书,关掉了他那边的床头灯。
房间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视觉被剥夺,其他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江秀秀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能感觉到他躺下时床垫细微的起伏,能闻到空气中愈发清晰的、属于他的气息。
她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等待着,恐惧着那可能到来的触碰。
一秒,两秒……一分钟……
身边没有任何动静。
他没有靠过来,没有伸手拥抱她,甚至连翻身的动作都没有。
他就那样平静地躺在那里,呼吸均匀,仿佛已经入睡。
黑暗和寂静放大了江秀秀内心的惊疑不定。
他……没有那个意思?
是出于对这个身体恢复期的考虑?还是……他本身对江秀秀这个妻子,并没有那种欲望?
或者说,对于他这样一个来自末世的灵魂,这种人类的亲密行为,是无关紧要甚至……排斥的?
这个认知,并没有让她感到丝毫轻松。
如果连最基本的夫妻亲密都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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