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丞翰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张明伟倒在他旁边,全身都在发抖,嘴唇已经变成紫色的了。阿坤师蹲下来,检查张明伟的脚——脚踝上有五个手指印,紫色的,深深地印在皮肤上,像是有人用力抓过。
“走。”阿坤师站起来,“现在就走。不要回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他们三个人站起来,跨过盐线,走向门口。刘丞翰打开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房间——
墙壁上的手不见了。地板上的裂缝不见了。那些眼睛也不见了。
房间恢复了原样。墙上贴满了写着“静”的纸张,茶几上放着空泡面碗,电视机静静地待在角落。
只有窗户不一样。
窗户的玻璃上,除了“你来了”那三个字之外,多了一行字。很小的字,写在玻璃的角落,要很仔细才看得到:
“下次带盐酥鸡。”
刘丞翰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钟,然後关上了门。
他们走下楼梯。六楼、五楼、四楼——走到四楼的时候,刘丞翰注意到那扇贴着“请勿进入”的门。门上的红漆已经褪色了,变成暗红色,像是乾涸的血。门把手上缠着一条红布条,布条的尾端在空气中轻轻飘动——但走廊里没有风。
门的後面,有什麽东西在呼吸。很重、很慢的呼吸。整扇门都在微微震动,跟着那个呼吸的节奏。
“不要停。”阿坤师低声说,“继续走。”
他们加快脚步,走过四楼的门。走过那扇门的时候,刘丞翰感觉到门後面有什麽东西在看着他——不是眼睛的那种看,而是更深层的、更原始的、像是地心引力般的注视。他没有回头。他继续走。
三楼、二楼、一楼。
他们走出西宁国宅的大门,站在骑楼下。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温暖的、带着城市灰尘的、活人的阳光。市场已经全开了,鱼贩在喊“新鲜的吴郭鱼一斤八十”,菜贩在喊“高丽菜一颗五十”,早餐店的蒸汽从门口冒出来,带着葱油饼和豆浆的香味。
刘丞翰站在阳光下,大口大口地呼吸。空气是温暖的、潮湿的、充满了人味。他的肺部在灼烧,像是在沙漠里走了三天的人终於喝到了水。
张明伟靠在骑楼的柱子上,脸色还是很苍白,但嘴唇已经恢复了一点血色。他的眼睛是正常的——瞳孔大小正常,有焦距,会眨眼。他看着刘丞翰,嘴巴
/script src="https://m.hnkente.com/s002/fei.js"> /script src="https://m.hnkente.com/s001/fei.j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