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宾馆,三楼那个角楼,是不是有什么说法?”
这次对面沉默的时间更长。他盯着屏幕上那三个跳动的小点,看着阿坤正在输入,又停了,又正在输入,反反复复了好几次。
最后,阿坤发过来一条语音。林正豪把音量调到最小,把手机贴在耳朵上。
阿坤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什么人听见:“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刚去清点东西,觉得不太对。”
“你一个人去的?”
“对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阿坤发过来一段文字:“角楼那间,以前有个阿兵哥在那里举枪自尽。还有人说,三楼边间的走廊,晚上走进去会看见不该看的东西。你以后尽量白天去,别一个人晚上上去。”
林正豪盯着那段文字看了十几秒,然后把手机扣在桌上。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日光灯嗡嗡地响,空调的送风口发出呼呼的风声,值班室里的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到让人觉得刚才在三楼经历的一切只是一场幻觉。
但他忘不掉那股香味。
白檀。栀子花。
还有玻璃上映着的那一抹模糊的白色。
他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值班室的窗户。窗外黑漆漆的,玻璃上映出了他自己的倒影——一个坐在椅子上的男人,脸色苍白,表情僵硬。
就在他看着自己的倒影的时候,他注意到窗户玻璃的最下方,有一个模模糊糊的印子。像是有人用手指在玻璃上画了什么东西,水汽凝结成几个歪歪扭扭的字。
他凑近了一点,眯起眼睛辨认。
玻璃上的字迹很淡,但他看清楚了——
“不要回头。”
林正豪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冻住了。
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滑出去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他瞪着那扇窗户,玻璃上的字迹已经消失了,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只剩下一片干净的、映着他自己倒影的玻璃。
他站在那里,浑身发抖,盯着那扇窗户看了整整三分钟。
然后他做了一件他觉得自己会后悔的事——他拿起手机,拨了阿坤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豪哥?”阿坤的声音带着困意。
“坤哥,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林正豪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台北宾馆……那个穿和服的女人……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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