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回来。
林正豪转身就跑。
他忘记了一切规矩,忘记了自己告诉自己的话,忘记了“不要回头”的警告。他转过身,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下楼梯,脚步在红色的台阶上砸出一连串巨响。他没有回头看那个女人还在不在,他只知道要跑,跑得越远越好。
他冲下楼梯,冲出封锁线,冲进走廊,一路跑到值班室,推开门,冲进去,把门关上,锁死。
他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心脏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他的衬衫被冷汗浸透了,贴在背上,冰凉冰凉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是在发抖,比昨晚抖得更厉害。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他拿起桌上的水杯,灌了一大口冷水,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衣服上。他抹了一把嘴,然后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瘫在那里。
手机响了。
是阿坤打来的。
“豪哥,你还好吗?”阿坤的声音听起来很紧张。
“我……我没事。”
“你声音听起来不像没事。你是不是去了那个楼梯?”
林正豪沉默了几秒:“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拿了档案室的钥匙,”阿坤说,“我就猜你会去。你看了那些资料了?”
“看了。”
“那你应该知道她是谁了。”
“佐藤雪子。”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然后阿坤说:“豪哥,我跟你说实话。我在台北宾馆待了八年,见过她三次。”
林正豪握紧了手机。
“第一次是五年前,我刚来没多久。晚上一个人在三楼检查消防设备,走到边间走廊的时候,看见她站在走廊尽头。穿着白色的和服,背对着我。我当时不知道那些传说,就喊了一声‘小姐,这里不能进来’。她没有回头,但她的头慢慢地转了一百八十度——不是转身,是头直接转了半圈,面对着我。”
“然后呢?”
“然后我晕过去了。醒来的时候躺在走廊地上,天已经亮了。我身上盖了一件和服——白色的,旧的,带着一股栀子花的香味。我把那件和服收起来了,后来拿去庙里烧了。”
“第二次是三年前,晚上在值班室。我在看监视器画面,突然发现红色楼梯的监视器拍到一个人影。我放大了看,是她。她在楼梯上走来走去,从一楼走到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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