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会哭吗?”阿BEN问。
“鬼不会哭。”一个声音回答。
不是他们五个人中的任何一个。
声音从阿杰手里的那颗头骨中传来。不是从隧道里,不是从收音机里,不是从任何喇叭里——是从那层白色的矿物质外壳内部,从那颗深褐色的、被晶体包裹的头骨里面传出来的。声音闷闷的,像是隔着一层厚玻璃在说话。
彦钧发出了一声尖叫,那声尖叫在隧道里来回反弹,变成了一连串扭曲的回声。他一边尖叫一边往後退,脚下绊到了人行道的边缘,整个人向後摔倒在地,後脑勺撞上了隧道壁,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靠北——”他捂着後脑勺,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了下来。
但没有人去扶他。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颗头骨上。
“鬼不会哭。”那个声音又重复了一次,语气平静得令人发指,“因为鬼的眼泪在死的那一刻就流乾了。剩下的只有——恨。”
最後那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压抑了三十四年的怨毒。阿杰感觉到手中的头骨在震动,不是明显的晃动,而是一种高频的、微小的颤动,像是手机调到震动模式时的那种感觉。那层矿物质外壳的表面开始出现细小的裂纹,从头骨的顶部向下延伸,像是乾涸的河床。
“她在——她在裂开?”阿BEN盯着头骨。
“不是裂开。”小羽把摄影机的镜头对准头骨,LCD屏幕上的画面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是里面的东西在动。”
透过半透明的矿物质外壳,可以看到头骨内部有什麽东西在蠕动。不是液体,不是气体——是某种暗红色的、黏稠的、像是组织一样的东西在缓慢地收缩和扩张,像是心脏在跳动。
“干,那是什麽?”阿BEN往後退了一步,手按在腰後的铁尺上。
“我不知道。”阿杰说。他也很想把手里这颗头骨扔掉,但他的手指不听使唤地紧紧扣住了它,像是被什麽力量黏住了一样。他想松手,但手指的关节像是生锈了,怎麽也弯不开。
“它黏住你了。”阿BEN看出了他的窘境,“头骨黏在你手上了。”
“我知道。”
“你试着甩掉它。”
“我试了。”
“甩不掉?”
“甩不掉。”
阿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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