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了。」小羽的声音从车内传来。她不知道什麽时候放下了摄影机,转头看着车窗外的阿杰和阿BEN,「越想越毛。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回家、洗澡、睡觉、明天去看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不会相信我们说的话。」彦钧的声音从後座闷闷地传来,他终於把帽子掀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只布满血丝的眼睛,「我跟你讲,如果我们明天去挂号,跟医生说『我们昨晚在辛亥隧道帮一个女鬼找头』,医生会做两件事。第一,开抗精神病药。第二,打电话给疗养院帮我们订房间。」
「搞不好疗养院的房间比我们的宿舍还舒服。」小羽说。
「小羽,你这个笑话不好笑。」彦钧说。
「我知道。但我需要说点什麽。」小羽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不然我会开始想那些不该想的东西。」
所有人都沉默了几秒。
阿BEN把烟掐灭在路肩上,烟蒂在他脚边冒出一缕细细的白烟。「好啦,不管怎样,我们先离开这里。开远一点,至少到市区。找个便利商店坐下来,喝杯热的,慢慢讨论接下来怎麽办。」
「接下来还有什麽好讨论的?」彦钧说,「我们已经出来了。头也还给她了。她也不见了。隧道看起来也正常了。任务结束。Game clear。我们可以回家了。」
「你确定我们真的『出来』了吗?」阿BEN又问了一次同样的问题。
彦钧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阿杰重新发动引擎,车灯亮起来,照亮了前方长长一段马路。辛亥路三段在深夜几乎没有车,路面上只有他们两台车的灯光在移动。他看了一眼车上的时钟——凌晨一点零五分。
他踩下油门,车子沿着辛亥路往市区的方向行驶。阿BEN的车跟在後面,两台车保持着大约三十米的距离。路旁的景物在车窗外向後退去——路灯、行道树、围墙、招牌。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到几乎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像是他们从来没有进过那条隧道,像是过去一个小时的一切都只是一场集体的幻觉。
但阿杰的手掌还在痛。那种从骨头深处传来的、闷闷的、持续的疼痛,提醒他那一切都是真的。
车子开了大概五分钟。阿杰看到前方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路口——辛亥路与基隆路的交叉口。再往前开就会经过台大校园、经过公馆、进入市区。他松了一口气,正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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