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叠着的草稿纸,上面是原确今日的学习成果,一些很难称作好看的文字。
“你在练字?”路巡随口问。
原确十分警惕,他认为这个男人绝对喜欢以在某方面胜过他而洋洋自得,以此证明某种地位或魅力,现在弗朗西斯就在找这个机会。原确不给他。
只得到沉默的路巡,仅是不咸不淡地勾了下嘴角。
弗朗西斯似乎没有嘲讽他的意思,气氛平和,然而原确感到更不爽。
这个男人凭什么不挑衅?
是因为自认为各方面都胜过他?
“呼……”路沛迅速折返,这次身上套了件黑色长款冲锋衣,这件外衣对他来说过长过大,“你坐啊。”
“我过十分钟走。”路巡抬起手腕,手表上有倒计时。
路沛:“这么快!”
眼见他们又要陷入那种你侬我侬的气氛,原确难以忍受,冷不丁出声打断:
“你穿的是我的外套。”
手忙脚乱随手拿错外套的是路沛,但说这话时,原确直勾勾地盯着路巡。
眼里的那团幽火燃烧得越发旺盛。
他认为,这句话会正式开启某种对峙状态,让对面那个轻飘飘的、端着赢家姿态的自大胜利者,重新审视局面。
然而,路巡脸上甚至没有出现丝毫的意外神色,只是说:“做事又那么着急,慌忙出错。”
路沛:“好小气,借我穿一下嘛。”
“你和原确什么时候认识?”
“就是我刚来地下的时候……”
那个男人依然没有正视他。
原确垂下眼睑,不断加剧的烦躁。
这种躁郁感在他脑袋里演奏七零八落的调调,像是用手锯来回锯动某一段坚硬的木块,哪怕咬紧了齿关,也很难忍受这种令人牙酸的噪音。
由于谈话时间有限,路沛只好强行压抑废话欲望,问:“你今天去干嘛呢?”
“办正事。”路巡说。
路沛直接切入:“跟笑忘水有关系吗?”
路巡:“你会打扫卫生了?”
路沛:“我一直会!……”他没有被转移话题,“你还想乱来?伤疤还没好呢就忘记咋疼了?至少近期,不能和它沾边了。”
路巡能喜提沉港监狱雅座一位,生产笑忘水的医药公司可是一大助力。
“有些事,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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