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自今年起江宴再没见过谁的屁股上挂着巴掌印儿。
便是有那挨揍的,也都是鞭痕、戒尺印,几个将军家的便是挨军棍。
上个月,薛嘉贞因在他舅舅生日时,不知犯了何事,让他爹按在凳上用军棍狠狠打了一顿,五日没来上学。
待伤好后,那厮头一件事便是来他和赵玉璘面前炫耀——
“从此爷再也不会被打屁股了!爷是个男人了!”
当时江宴虽面上同赵玉璘一块儿笑话他,但心下却暗自羡慕了好一阵。
如今大伙儿都不被打屁股了,偏他还要被打,待过两日上学,他顶着一屁/股的巴掌印去,岂不丢脸?
一时间,江宴心头对“顶着巴掌印会被同窗嘲笑”的恐惧,远远超过了他的小屁股即将挨巴掌的恐惧。
他小脑袋耷拉着,一双水杏似的乌溜双眸没了神采,就连头上的雉鸡翎都没那么威风了。
像是小凤凰刚飞出去就被打湿了毛,蔫蔫地缩回了窝里。
江宴就这么可怜兮兮地蔫了一路,直到萧裕抱着他坐进轿后,他听到旁边蠕蠕国的轿辇里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江宴,听说你这么久没去学堂是病了,现在可好些了?”
江宴一怔,猛地抬头望去,然后他看见了那张让他十分讨厌的脸——
“拓跋沛?!”江宴震惊道。
这泼才安得在此?!
拓跋沛坐在哥哥怀里,冲他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
“许久未见,听你哥哥说你已经开始念《中庸》了?那如何前儿个,先生让背咏梅诗,你却一首都背不出?”
闻言,江宴瞬间精神抖擞起来!
一时间,什么闯祸、什么挨揍,什么屁股上挂巴掌印儿丢脸,都全顾不得了!
他挺直腰背,头上的雉鸡翎一抖,小凤凰又开起屏来:
“我念什么书与你何干?”
“且会背几首咏梅诗有何可夸口的?那日先生布置算术,某人还念着七七四十一呢!”
“你——”
“我怎的?!”
“……”
于是乎,此去白驼楼的路上,俩小孩便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舌战了一路。
两个小孩儿立刻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了起来,吵到兴起,还不忘向对方炫耀自己的装扮。江宴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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